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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延德说着掰开了橘子,往嘴里利索地塞了两片。
“不是的胡总,她不是我女……”
蒋一帆还没说完,便听胡延德大声道:“叫火火!
哈哈!
火火!”
蒋一帆闻言瞬间石化,心想这个保代怪不得之前换了那么多份工作,看来此人在哪个地方都不太受欢迎,偷看别人聊天记录就算了,还要强行公之于众。
蒋一帆原来给王暮雪修改备注名称为“火火”
,就是不想让别人由这个微信名联想到差别最大的“雪”
字,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用意,而此时蒋一帆担心的并不是胡延德继续往下开玩笑,而是担心胡延德会想起火火的微信头像跟王暮雪一模一样,都是一只雪地中奔跑的阿拉斯加犬。
“兄弟,你女朋友叫火火,你要长久下去,甚至结婚,可能就不能干投行了。”
胡延德笑着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块橘子。
“为什么?”
蒋一帆立刻问道。
“因为人家叫火火啊!
哈哈哈!”
胡延德笑出了声。
听到这话柴胡心里也笑喷了,这胡保代还真能联想,由一个女人的名字都能联想到其对那方面的要求。
如果真是那样,估计蒋一帆这种一出差就好几个月的工作确实是不能再干了,不然不仅是帽子绿,全身都要绿了。
“我自己取的,她不知道她叫火火。”
蒋一帆坐回了座位,扶正了电脑。
“所以你终于承认人家是你女朋友了。”
胡延德将剩下的橘子全塞了嘴里,一脸满意,好似警官终于侦破了案件一般。
蒋一帆已经放弃否认了,他只是尴尬地笑笑,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脑屏幕。
胡延德鼓着腮帮子咬字不清道:“我也喜欢绿皮火车,以前绿皮火车还有上下铺,很有感觉。”
蒋一帆心里咯噔一下,胡保代看到了绿皮火车那段的聊天记录……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坐火车,因为可以在下铺打牌,玩锄大地,拖拉机,可以玩一个通宵。”
胡延德继续道,“我们当时喜欢吃田螺,买一大袋炒得很辣的那种田螺,用牙签一个一个把螺肉撩出来,可以吃几个小时,吃累了玩累了就爬到上铺睡觉,那个时候跟不认识的人都自来熟,在同一个车厢里聊天。”
“是啊是啊,现在高铁上哪怕就坐旁边的位置,都很少聊天了。”
柴胡感叹道。
“哎,所以你们说,交通工具的速度越快,人跟人之间的距离反倒越远,这是什么道理?”
“可能是地球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懒得去认识新的人了。”
柴胡道。
“这点我赞同。”
蒋一帆附和道,“1995年的时候,也就是差不多20年前,全球人口是57亿,现在已经差不多73亿了。”
“所以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离婚率高了。”
胡延德呵呵道,“以前一个村子就几个同龄的,看得顺眼的估计就一个,不跟他过跟谁过?要出轨都没法出,现在一上网,顺眼的满目琳琅,选择太多,跟这个不行就跟那个,实在不行摇一摇还能摇出几个,所以离婚率高。”
“离婚率升高,但结婚率却在降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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