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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肯定是。”
顾振羽也笑起来,“妈,我们还有点正事要问表舅舅呢,我们母子三个算是内部矛盾,晚上等仪式结束了,回酒店再好好坐下来谈好不好?”
好在阿兴这时候也说了一句:“是啊表姐,这个移坟是要讲时辰的,现在差不多就要开始了,错过就不好了。”
死者为大,这种事情邰宝仪一向都是宁可信其有,当下也就不再逼问那姐弟二人,认认真真准备移坟仪式去了。
仪式时间不短不长,一个多小时而已,当地也有人过来帮忙,阿兴的妻子在仪式后就陪着邰宝仪说起了话。
趁这个接回,岑佳宁姐弟二人赶紧拉着阿兴问起了当年的事情。
“我记得就是这两个女人来找表姑姑他们聊,说什么要找我表姐,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听了几句,我爸就叫我回家了。”
阿兴有些为难,他想不出其他事情来了。
“那还有谁见到过她们两个吗?”
阿兴摇摇头:“我表姐知道的,我们村里人本来就不多,我家离表姑姑家还要走两条街呢,那天是我爸卖了一头猪,剩了点猪肉,让我给表姑姑家送点过去,刚送完就遇到这两个女人了,我们村里没有穿得那么花俏的女人,我记得她们还穿着高跟鞋来的,说咱们山路难走,所以才记得特别清楚。”
岑佳宁点点头:“如果这件事到时候有法官问你,你还愿意跟他们说吗?”
阿兴愣了一下:“有什么不能对别人说的,是我亲眼看到的,我又没撒谎,对了,我听表姐说你们在打官司,是不是那两个女人要对付表姐?你放心,只要能帮你们,我肯定帮的。”
岑佳宁笑起来:“和我妈是有点关系,不过主要还是我。”
“那还不是一样?”
阿兴气愤填膺地道,“当年那个男人骗了我表姐,还把你抱走了,现在你们终于相认了,肯定要把当年的坏人都抓起来的,我知道,肯定是那两个女人害死表姑姑和表姑父的!”
“差不多可以这么算吧。”
岑佳宁点点头,“那过几天你跟我们去c城一趟,帮我们上庭作证。”
阿兴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本来为表姑姑和表姑父扶灵也是应该一起回去的,正好帮他们做点事情,我跟你们去!”
这边说定,岑佳宁和顾振羽稍微安心。
然而回了住所,邰宝仪一进门就严肃地看着他们两个:“现在,你们姐弟二人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吧?到底你们外公外婆是怎么死的?”
岑佳宁和顾振羽面面相觑,最后咬咬牙叹口气,才将之前王佩雪说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没想到我竟然害死了自己爸妈。”
邰宝仪听完以后果然是悲从中来。
岑佳宁赶紧拉住她:“这个只是王佩雪的一面之词,今天听阿兴的说法,她当年应该也是跟着王佩琴一起来过这里,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就都不知道了。”
邰宝仪愣了一下,从悲伤中慢慢缓过神来:“你的意思是,当年的凶手有两个?”
“可惜来这里的交通不太方便,飞机只能到省城,还得换汽车来这里,汽车又没有登记姓名,我们最多只能查当年的飞机票,还不知道有没有记录呢。”
“是啊,毕竟都快三十年了,查起来难度很大。”
顾振羽也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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