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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安易感觉有点不对劲。
屋里比往常要暗上许多,有种风雨欲来的阴沉感,难道要下雨了?
她下意识往房间的窗户上看去,只见窗户上密密麻麻挤满了树杈子。
一个个枝繁叶茂顶着红彤彤的苹果,见她看过来邀功似的晃晃,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吹的。
有系统在,安易倒不怕这些苹果树伤到她,推开窗把挤满窗户的枝条推出去,昏暗的屋子这才亮堂起来。
被推开的苹果失落的把自己的条条抽走,趁安易走开,突然一条枝叶狠狠抽向另一条,甚至带起一阵破空声。
都怪你这棵丑树,一定是你把主人丑到了!
叫你生长的时候不好好长,现在还要连累高贵美丽漂亮的我!
被抽的枝条不甘示弱抽回来:你个小垃圾!
果子结的没我脆没我甜还好意思说话!
昨天主人吃的唯一一颗果子就是我的!
两颗苹果树控制着枝条,你打我一下,我抽你一回,很快扭打起来,枝条在空中乱飞。
就这样,愣是一颗果子没掉!
笑话!
两颗苹果树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果实可是争宠工具!
怎么可能掉!
-
昨夜安易把那几个军校生安排在一楼的房间,为首的那个学生说不用,他们比赛的时候什么地方都睡过,不想再麻烦安易,只是请安易帮他们中的几个伤员安排了一间房,没受伤的几个人直接睡在了玉米地里。
一早起来,没想到八个人都起来了,这次就连伤员也跟着在劳作。
安易惊讶星际人身体素质之强,要不是看过他们昨天的狼狈,她实在不敢相信今天这几个扛着玉米健步如飞的,和昨天是同一拨人。
“早上好,场主。”
韩斯停下来跟她打招呼,他头上的金色耳朵已经收了回去,现在除了身上的气质冷冽了点,看起来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安易挑了挑眉,注意到他空荡荡的头顶下意识问道:“你的耳朵呢?”
她昨天可是看到了好大两只金毛耳朵,若不是这人顶着一张人脸,她都想上手撸了。
韩斯挠挠头,耳朵微红,“我身上的伤好了,耳朵……就收回去了。”
他是兽人,当受伤或心情激动维持不住人形时,身上的兽形特征就会不受控制的显现出来,还好昨天露出来的只是耳朵。
如果是尾巴,比赛结束后他回去一定会被同族笑死。
“哦。”
安易遗憾地扫过其他人的头顶,除了少了一条胳膊的垂耳兔,其他人都没了兽形特征。
“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
仓库里的东西不是他们的,他们没有擅自动。
“那行,咱们就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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