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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家老二,苏若漪同父同母的弟弟,苏婷的二哥。
要说苏婷对苏家还有什么留恋或者温情之类的,也只剩下这个二哥了,他是苏家唯一对她好的人,如果没有苏若羌,前面这二十年,苏婷还真不知道怎么熬下来。
小的时候,苏元祥不高兴,打骂教训三女儿,都是儿子出面阻拦。
身为家中唯一的男丁,苏若羌在苏家还是有一定威信的。
也因此,即使在大小姐的明示暗示之下,苏家的下人们也不敢明着欺负三小姐。
最令苏婷感动的是有一件事,在她十四岁的时候,妈妈已经去世了,家里也没有与她交好的女性长辈。
第一次来初潮,内裤上沾满了血迹,望着那鲜红的液体不断地从身体里面流出,她吓呆了吓傻了,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
是二哥,发现她没吃晚饭一个人躲在房里过来关心,当时苏若羌也只是一个半大不小的男孩子。
知道苏婷只是生理期来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于是只能去求教苏若漪,签订了若干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才获知如何处理这种窘迫的境况。
是他,去超市帮苏婷买回卫生护理用品,也是他,在厨娘的帮助之下,为苏婷煮姜糖水,耐心呵护自己的小妹妹。
高中毕业之后,苏若羌就被送至美国深造,为了更好地充实自己,忙碌的甚至连寒暑假都很少回来。
后来苏婷搬出苏家了,这几年他们也没见过一面,苏婷还以为自己的婚礼二哥无缘参加的。
没想到,再度见面却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苏元祥走至儿子面前,脸上带着狐狸般的笑容,“若羌,你果然赶回来了,特意赶回来参加妹妹的婚礼吧?”
说完,拼命地朝宝贝儿子使眼色。
苏若羌不管不顾的,只是大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答应过我的。”
与苏元祥相似的英俊斯文的面孔上,此刻,却布满了痛苦和懊恼悔恨。
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瞪得老大,愤怒的望着面前的人,好似,与他有着强烈的深仇大恨。
察觉到形势不好,苏元祥再也无法保持优雅的表象,一手用力抓住苏若羌的手腕,脸上布满了阴霾,“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一路上坐飞机太累了?这样吧,跟他们说声恭喜,你先回去休息吧。”
苏若羌不服,正准备开口,“我——”
“若羌,注意你的身份,你是苏婷的二哥,最疼爱她的哥哥。”
苏元祥打断了他的话,以眼神警告。
注意分寸,你们是兄妹,真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不,不是的,我……
苏若羌其实很想把真相说出来,可是他怕,怕会影响到现在的局面。
倒不是现在苏家的问题,回来之前他也打听过了,知道现在苏家情况不好,和凌家联姻其实是有助于对方的。
如果婚礼被他搞砸了,可想而知,父亲大人会是多么的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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