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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近,就看到院子里有一老一少两个人。
其中老『妇』裹着头巾,隐约可见面上有伤,伸出一双手来,手上疤结重叠,显然曾受过大难。
另一人是个年轻的男人,但面目沉默,没有丝毫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活力与意气。
这二人看到王姻,便起身问好。
王姻揖手,还礼。
年轻的男人面『露』悚容,但仍先于老『妇』开口,“大人,请进屋叙话。”
再对老『妇』说,“娘,你去筛两盅酒来。”
老『妇』道:“阿绣今早煮得甜豆浆,我去盛两碗那个吧。
现在还早,莫要饮酒。”
年轻男子说:“就依娘。”
然后请王姻入内,恭请王姻上座。
王姻再三推辞,硬是将此人推上上座。
老『妇』送豆浆来,就坐在廊下,并不进屋。
王姻问:“陛下前几日问起贵人,敢问贵人近日如何?”
年轻男子不禁打了个哆嗦,低头喃喃道:“有劳陛下记挂,我与家人一切都好。”
王姻点头,说:“不日大王归来,到时……贵人可愿入宫朝见陛下?”
年轻男子猛得抬起头,『露』出又惊又喜又惧的神『色』,连廊下老『妇』都不禁探出身来,两人接连交换数个眼神,年轻男子才颤声问:“已经……可以了吗?”
王姻点头:“若一切顺利,贵人日后就可以无惧世人了。
子孙后代虽不能承继贵人的王位,但无忧无怖,岂不是乐事?”
年轻男子频频点头:“正是!
正是!”
他面『露』惊喜,手收在袖中剧烈颤抖,廊下老『妇』伏地,紧紧握住嘴,掩住面孔,痛哭不已。
王姻没有多留就告辞了。
王姻走后,年轻男子——小郑王浑身无力的瘫在席上,半晌才过去扶起郑国太后。
“娘,我们再也不用怕了……”
小郑王『露』出似哭似笑的神态,“那些害我们的人,我终于要亲眼看到他们的下场了!
!”
郑国太后年不过五十,却如七旬『妇』人,她满头华发,遍体是伤。
当年郑国宫中突发大火,正是为了取她的『性』命好除掉她利用小郑王。
万幸鲁人丁大夫早派人潜伏宫中,意图营救小郑王,见此索『性』在小郑王的宫室内也放了一把火,将他们母子二人一起救了出去。
又因小郑王的王后对小郑王情深意重,方将此女一并带出。
哪怕现在已经远离郑国,小郑王也时常会想起那段恶梦一般的日子。
他与母亲分别被囚禁在深宫中,呼天不应,唤地不灵。
那些“忠臣”
全是披着人皮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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