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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柳柔风拂婉顺,花香万里送温舒。
“将军,今晚春宵一刻,如何?”
景耶俯在仍雷烈的耳边说。
一股温热之气朝着仍雷烈扑面而来。
“我……我……我不要侍妾!”
仍雷烈躲着景耶,心咚咚直跳。
“可是,侍妾要将军!”
说着,景耶的嘴唇凑到仍雷烈脸颊,仍雷烈有一种沉醉的感觉。
仍雷烈有些想入非非了,于是,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着景耶的衣扣。
他想解开它……
就在仍雷烈想着一夜春宵之时,景耶勾在仍雷烈脖子上的那只手,迅速出击,点在仍雷烈的哑门穴上。
仍雷烈突然头晕,不能说话,倒在椅子上。
景耶赶紧从仍雷烈的柜里拿出三张腰牌。
她看了看倒在椅子上的仍雷烈,心想:要不要杀掉他?
但是,景耶转念一想,自己的任务是跟踪仍朗天。
若是仍雷烈死了,一定会打草惊蛇。
“春宵一事”
,对于仍雷烈来说,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
他醒来后,一定不会声张这件事,因为他害怕仍朗天的惩罚。
想到这里,景耶从门旁角落拿起长剑,吹灭灯火,走出中军帐。
原来仍淳和仍云峥就在不远处等着他。
三人拿着腰牌,一路通行,进了仍城。
晚上,他们住在客栈;白天,他们则伏在了大司马府周围,静静观察仍朗天的动向。
仍雷烈被点了哑门穴,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
等被解了穴之后,他觉得那是一种羞辱。
当手下人问怎么回事,他只说喝多了,不小心自己点了穴位。
有些人不信,他命令大家统一口径,否则,杀头示众。
大家害怕,也就不再说起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不能传到仍朗天耳里,否则,仍雷烈会受到责罚。
最关键是很没面子,被一个女子算计了,仍雷烈很是气恼,心想,什么时候再碰上她,定将她置于死地。
因此,仍雷烈对凤凰山包围得更加严实,不让有一人出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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