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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干珍看着卷上这一句话,果然将“不逾辰漏”
解释为“节制”
之后,前后即可贯通,又问了数处,关遐年仍一一对答,无论刘知几的《史通》,还是马端临的《文献通考》,都是信手拈来。
王杰听了,也不禁连连颔首,敬佩他学问渊博。
管干珍眼看之前不解之处,一一为关遐年解释清楚,也在心中暗自钦服,但口头上却仍坚持己见,道:“王中堂,这些语句若依关主事之言,确是不错。
可在下认为,会试选取的,乃是真才实学之士,而非寻章摘句之儒。
在下不敢决断,还请王中堂裁定。”
关遐年也答道:“王中堂,下官以为,这文章,并非所谓的寻章摘句。
其中立意深远,言辞通畅,主笔之人,心中自有丘壑,未必便不是真才实学之人。
况且他所用典故,也并非寻章摘句之人随意可得。
故而这个‘荐’字,在下不愿改去。”
王杰眼看二人争执不下,也转向铁保,问道:“冶亭,这三篇卷子,你如何看?”
铁保素来为人和气,但和气之余,未免有些犹豫不决,遇事优柔寡断。
此时看诸人相持,早已渐渐犹疑,失了主见,便笑道:“其实在下觉得,管侍郎和关主事之言,都有道理。
可这主笔之人,究竟是寻章摘句,还是真的饱读诗书,看这三篇文章,却也……却也不能下定论啊。
不如……不如在下也全听王中堂做主,如何?”
眼看两名副主考都没有自己的主意,王杰也清楚,自己就是最后决定“秋”
字三十七号考生命运的人。
也不禁一阵苦笑,又翻过其中一篇策论卷子,看了起来。
忽然,眼前出现了这样一行字:
“惜康成失解,度不可求,后世常因循耳。”
王杰记得清楚,自己那日与钱大昕、纪昀等人在一起交谈之时,钱大昕曾以一册《考工记车制图解》相赠,其中论及车辀(古时车的一种部件)之时,曾有这样一段话:“《考工记》虽无明文,必有互文见义之处……记者安得不示人以定法乎?要知记文本自简明可据,自郑康成氏失解之,而其度不可求矣。
今且依郑注述之,其误可见。”
他当时看了,只觉著书之人,虽看似轻狂,不畏古人古注,可前后用典推论,无不一一齐备,实是个严谨有度之人。
故而此次出题,也将《考工记》车辀一事,略改动了些,列于策论之下,不想此处竟有这样一句话,与他所读几无二致。
这时王杰看了,也不免沉吟道:“莫非便是那人……”
这《车制图解》问世不久,其他学子自然难以引用此书作答。
铁保见王杰略有所思,也问道:“王中堂,这策论可有不妥之处?”
“并无不妥。”
王杰看罢策论,心中也已经有了想法,道:“冶亭、阳复、芝田,这几篇文章,我已有了想法,即便与各位不同,也请各位不要怪罪才是。”
三人自然知道,王杰不仅位高权重,而且极具才望,这时无论说什么,三人都做好了认同的准备。
王杰道:“之前阳复认为,此人不过是寻章摘句,芝田则认为,此人学识渊博。
我等为官之人,评价他人,不可妄自揣测,学人之中有言‘言必有据’,若无依据,怎得评价他有无才学?可我等所见依据,只有这三场试题,想来是不能看出一位举子,是有真才实学,还是沽名钓誉的。”
“既然如此,在下认为,与其如阳复一般,为了不用寻章摘句之人,便将他黜落。
倒不如给他一个机会,将他取录其中,若他果然只是沽名钓誉之徒,将来朝廷之内,又有何作为?想是成不了气候的。
可阳复啊,朝廷历年取录进士,成不了气候的人,难道还少吗?但若是他真的如芝田所言,是位学识渊博、精通经典且见解不凡之人,仅仅因为他用典生僻,便将其黜落,岂不埋没了人才?”
王杰这一番话,语气从容,有理有据,即使对于意见不同的管干珍,也并无责怪之意。
管干珍听了,也不免有些惭愧,道:“是中堂心胸宽广,在下想得多了。
既然如此,便依中堂所言,予以取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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