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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想着,也不禁有些愧疚,再次对武亿相拜道:“先生如此教诲,确是出于在下所思之外,在下自当谨记先生之言。
若是在下行有余力,定当念及整治之道。”
武亿也笑道:“伯元,其实这番话,老夫说来,也有些惭愧了。
老夫行走鲁豫两省多年,这些事见是见了不少,可说到整治之法,却也不多,若说根治,老夫也想不出好法子来。
其实老夫是你幕下之人,这番说话,也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这样吧,《山左金石志》我自给你看着,若是刻板刊印了,我把刻板和样书都给你送到杭州,如何?”
阮元也道:“先生长我二十岁,对在下有所训诫,乃是在下之福。
刊印之事,也多谢先生了。”
眼看客船也快要启程,杨吉等人都已经上了船,也再次拜别武亿,准备上船。
看着阮元渐渐走上船头,客船解了缆索,即将启程。
武亿忽然又道:“伯元!
还有一句话,我与你相交一年,言语间多有得罪,是我的不对,还望你不要见怪才是!”
阮元也高声答道:“先生之言,阮元始终铭记,绝无见怪!”
阮元的坐船渐渐启航,沿大清河向西而去,经张秋折而向北,不过十日,又回到了京城,而这也是他与武亿的诀别。
四年后,天下变数,如武亿所愿。
朝廷重新清查过去冤案,得知武亿原本无过,正待再次启用,武亿却在启用前一个月病逝,年五十五岁。
这一日的衍圣公府也比寻常热闹了许多,正厅之内,端送茶果、点心的下人,一直在进进出出。
而正厅之侧,也多出了数个大红箱子,上面还挂着红花,而且正厅之外,还有另外十余个箱子。
看来不仅是有贵客到访,而且还有事关衍圣公府未来的要事。
孔宪增这日也换了新袍子,正同身边之人品茶,道:“不意今日毕总制驾临舍下,倒是舍下的荣幸了。
在下也听说了,总制这一去,就是要重任湖广总督了,在下也愿毕总制此去如意,万事顺遂。”
说着举起茶杯,和对面之人相互敬过。
对面坐着的乃是一个须发微白的老者,看起来和蔼可亲,自然是山东巡抚,即将升任湖广的毕沅了。
毕沅这日看起来也是精神愉悦,道:“上公,说来惭愧,老夫生平酷爱金石儒术多年,之前却也没来过曲阜,这话说回来,还是老夫对圣贤之事,有所怠慢才是。
正好,老夫今日带来一件礼物,权当老夫致歉之用,如何?”
说着两个毕家仆从抱了一个盒子上来,盒子已经打开,其中所覆似乎是字帖之类。
孔宪增略挑起了一点字帖,见是秦篆,也对毕沅笑道:“毕总制,这秦篆古文,从来难得,想来价值不菲吧?却不知毕总制又是从何处得来?”
毕沅笑道:“这秦篆古字,据说是从琅琊台拓下来的。
我在济南的时候,路过一户王员外家,这王员外却不知如何,竟意外得了这幅拓本。
我看他神情,却也不甚在意拓本之上,究竟写的是什么,便想着购下此拓本,没想到啊……竟然花了我不少银子呢。”
其实这幅拓本,就是当日阮元送与福宁之物,后来福宁意外发现,这位王员外名为好古,其实只是附庸风雅,便诈称这幅拓本值一百二十两银子,将拓本卖给了王员外。
王员外素来豪富,也不知拓本实际价值如何,想着能巴结福宁总是好事,就答应了这个价。
毕沅前往相询时,他甚至开价到一百五十两,毕沅自然不从,直拖延了数日,王员外想着毕竟毕沅是巡抚,不好得罪,才以平价卖他。
而毕沅之所以要买这幅拓本,其一是想着收录碑帖文字,其二便是为了讨好孔宪增。
只因此番来孔府,他另有一番大事要与孔宪增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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