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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有意思!”
付老笑的畅快。
我们也只好陪着笑,只有天瞳一脸尴尬的拿着破碎的茶壶。
付九儿听完了脸都红了,看样子早就芳心暗许了。
“九儿的事,让她自己办去,就怪她爹那小子不中用,才有一个闺女。”
付老打趣道,能成付九儿她爹叫小子的也就只有他了,我们也不好继续跟着笑。
还好北京的服务员很及时的来到了,打破了这尴尬。
我初来乍到的,自然也不知道点什么,只好客随主便。
其实付老他们也不算主家,他也是来这里访友的。
付九儿很自然的和天瞳坐到了一起,连自己祖爷爷都不管了,还是我好人做到家,看见付老茶杯空了就给他倒茶,也仔细聆听老爷子的教诲。
不得不说,付家对于符箓一术的造诣颇深,只是随意的点拨我几句,我对于符箓的画法和手法都有些感悟,只可惜现在我施展不了道术,也没有办法验证。
“屁话!
谁说施符要有阳气做引,你看我老头子像是修道的人吗!”
我将自身情况告诉了付老,没想到付老一拍桌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你师父是谁?要是让老头子看见非得啐他一脸的唾沫。”
老头子还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付老突然地发怒引得正在和天瞳聊天的付九儿很不满。
“老祖宗?你怎么生气了?”
一看就知道他们都没有认真听我和付老的交谈。
“是啊!
老爷子,气大伤身,多吃点东西才是。”
吴天虽然有些不合时宜的说出来,但是他这个年纪也分不出话里的轻重,只是跟着本性所说。
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付老这个年纪早就是随心所欲了,听了之后气性也消了三四分。
“小子,我看你师傅并不打算将符箓的真谛传授给你,虽然我们付家和道门的符箓有些诧异,但是殊途同归,本质上是没什么差距的,也不知道你师父的本意是什么。”
付老摸着光秃秃的下巴,好像在想什么。
说的有意,我听得也是有心,我从在道棺的第二年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的绘制镇邪、破煞还有阳符等基础的符纸,到现在不能说是大师,也可以算作是熟练工了。
“付老,小子从小就开始学着画符施符,到现在也有近十个年头了,平时师傅也是认真的教我,怎么能说不打算教我真正的符箓呢?”
我其实有些不太开心,张锦救了我的命,还教我本事,都说师父师父,听到付老这样编排张锦我自然是不太舒服。
“画符?画?你小子太年轻了。”
付老说着,从茶杯里点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
虽然付老年纪很大,但是指头却非常的灵活,一滴水从头到尾一笔带过,没有丝毫的停顿,一个怪异的符号就出现在桌子上。
我看着桌子上的一滴水画成的符号也觉得很怪异。
因为这符号并没有散开,反而就像是用笔写在纸上的一样,要知道水落在桌子上会很自然的聚成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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