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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前所跪之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的举起了右手。
我哼了一声,跟我装高冷,比你更冷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我走近冬缘,他始终低着头。
至不至于这样啊?都面对面了也不问候一声,我俩有仇啊?我心中有气,抬手就往他的面具抓去:“都带个这破玩意,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冬缘身法诡异,跪在那里晃了一晃,竟然躲开了我的手。
我嘿了一声,从脖子后面抽出教主法旨:“别动啊,接旨的规矩懂吧?”
冬缘拜服在地,我用法旨卷轴在他脑后一挑,解开了面具的绳扣,银质面具啪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喜春拉了拉我:“闹春你这是干啥......”
、
“撩闲呗,你少管!
冬缘,抬起头来,本座需确认身份才好传旨啊,你拖拖踏踏的,是不是不想接?”
“冬缘不敢逆旨。”
说着缓缓直起身子。
嗯~~~~
我深吸了一口气,当初我从纪小满那查过她的信息,得知她是冬殿掌殿冬一栋与门下女弟子私生,但没提性别,今日一见才发现,她竟然是个美貌的妙龄女子。
我侧头小声问喜春:“冬缘多大?”
喜春皱眉:“十年前她以十岁稚龄接任杀堂堂主,近年二十岁了,哼,当年冬殿有意羞辱春殿,才行此举。”
我瞪她一眼:“你别瞎挑理了,你师姐九岁就代职春殿掌殿了呢。”
跟美女打交道,我就不好过于野蛮了,我笑问冬缘:“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传教主法旨的?我也没提前派人通报呀。”
冬缘面无表情,垂着眉目:“自有人禀报,不劳你费心,尽快传旨吧。”
“哦?教主法旨刚出,还未经传达你就知道了消息,有趣有趣,喜春宫主,立即向教主禀报,就说本座怀疑杀堂在教主身边安插了眼线,请教主多加提防。”
冬缘终于抬眼看我了,却并不见紧张,理直气壮的质问:“我何曾在教主身边安插了眼线?你怎能平白诬告于我!”
我一捂嘴:“诶呀,是我疏忽了,凭你一个小小堂主哪有能力在教主身边搞事情呢。”
冬缘又垂下了眉目:“教主自可明察。”
“嗯,那眼线就是冬殿所为,事关重大,我有必要亲自向教主禀明。”
“你!”
冬缘眉目见怒:“早听说你惯于离间,回山当天便挑拨的教主对心腹许辉产生疑心,今日一见果......”
“教主有旨~~~~”
我提声一诵,打断了冬缘的话,谁爱听别人埋汰自己呢,何况还是事实。
见冬缘闭嘴,我又卷起了法旨:“且不急传旨,本座有一事不明,想请堂主赐教。”
冬缘这次身子都不抬,看来是不打算搭理我了。
我自顾自的说道:“本座知道这杀堂早已被冬殿接掌,不再受春殿的管辖。
堂主征讨大权在握,龙教中除了教主和你们的掌殿,恐怕再无第三人能使堂主遵令行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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