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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母跟他们强调区别,“那些人会出轨,我们阿牧是多结几次婚。”
封牧,“……”
这有什么必然区别吗?
就算他以前做得糟糕,可他亲妈都不站他这边,未免也太过分了。
上辈子他们可不是这样的,他们都坚定不移站在他这边,还因此跟唐婉产生了龃龉……这么说也不对,上辈子的情形过于复杂,他们是先站在唐婉那边,后来被迫站到了他这边。
因为那些事,后来家里的长辈们跟他关系都不好了。
封牧想起来上辈子那些事,心情复杂,一时没说话。
而众人却以为他默认了,开始发愁怎么处理后续。
他们感情上是偏袒唐婉不错,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封家留给阿牧的东西拿走。
封牧怎么解释都没用,他听着他们的讨论声,烦躁道:“一个个咸吃萝卜淡操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大半夜的把他叫过来讨论这些事,都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封牧看在他们是长辈的份上,已经忍了一会儿,此时耐心告罄又跟他们讲不通,他扭头就走,谁喊都喊不住。
当事人已经不负责离开,但他们既聚在一起,就必须提出个解决办法。
封母为给儿子拉回印象分,也是煞费苦心,“阿牧突然转变这么大,应该跟发现小文不是他孩子有关系。
我看让婉婉给他生孩子,他也就安分了。”
这话一出,全场赞同。
让小夫妻两个赶紧生孩子,好维持婚姻成为第一条解决方案。
封老爷子认为这么迂回的方式,未必会管用。
他直接提议派两个人跟着封牧,一旦发现封牧有出轨念头,直接把他敲晕带走,避免他犯错。
这个建议十分残暴,但再次全票通过。
车上,封牧打了个喷嚏,他觉得大概是他白天把空调温度调太低了,下次得注意些。
与此同时,唐婉接到了封家人的轮番轰炸——
“嫂子,我爷爷刚说了,要找人看着我哥。
他要是敢在外面胡来,在他做对不起你的事之前,爷爷安排的人就会打晕他。
你看家里人这么支持你,你就考虑考虑呗。”
“唐婉,你看阿牧迷途知返。
最难不过浪子回头,你要不跟他再试试?”
找唐婉的人太多,她后来干脆静音了,只当听不见。
第二天,唐母办理出院,封牧全程陪同,唐婉想甩都甩不开。
封牧跟唐婉说致歉信的事,见她没多大兴趣,便去跟唐母说。
“口说无凭。”
唐母说的是假若他出轨,净身出户的事情。
封牧当即叫律师拟好合同送到唐家,等唐母看过没问题,他签字画押。
唐母倒没想到他这么利索,心中天平不自觉倾斜。
唐婉在旁边淡淡补刀,“之前他说要跟蒋晓晓在一起,封家用股份要挟他都没用。
他这么‘痴情’,也不是一次了。”
闻言,唐母那一点点动摇没了。
封牧也不恼,得知唐母喜欢几幅画,他花了大价钱从拍卖会还有各个收藏人手中买到,一股脑送给唐母。
这些画不便宜,但以唐母的身家也买得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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