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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声环望一眼,却只见那雪白的彼岸花丛,此时早已被鲜血灌浇成了妖艳的血红色,他们细嫩的花瓣随着阵阵清风,正缓缓的摇曳着。
而灌浇这魔族这片沃土的,却都是他们自己人的鲜血和灵魂。
“还嫌不够丢人?损兵数千却连一个魔族都砍不死,还想硬上……”
苏辛终于耐不住性子,咆哮道:“还不都抓紧回去养伤修炼?”
如此这般,众人才颇不情愿的跟着苏辛回了浮生派。
而这一路,苏辛都一直死死地紧拽着我的手,不敢放松半分,生怕他一时没拽紧,我便会再一次消失在他眼前。
而会到浮生派后,他便不顾众人的反对,将我安置在平阳峰。
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床。
我悠悠的寻了张雕花檀木圆凳坐下,怅然的看着窗外微风轻拂过绿竹,那细长的竹叶们迎着晚风翩然起舞,“沙沙”
作响,似也在庆祝我的归来。
苏辛将我送到平阳峰便匆匆离去了。
我知晓,他而今不同于以往,现在是掌门了,当以浮生派的基业为重,便也没有多想,只是怅然而今他已长大独立了,修为比我还高,竟让我这个做师傅的有些无地自容了。
却不想,半晌后,苏辛竟又回来了,手里还多带了几坛子酒。
我低眉瞥过那黑黢黢的陶瓷坛子,以红纸封顶麻绳固定,瓶身处还贴有一张红色纸张,上面赫然用乌墨翩然写了一个酒字。
苏辛见我馋的两眼放光,还调皮的刻意拎着酒坛,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的我两眼紧盯着发直。
“想喝么?”
他戏谑的低声笑道。
“想。”
我不假思索的答道,可话方说出口,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苏辛不是向来只以为我喝茶的么,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喝酒的?
“话说,你怎么忽然想起要给我买酒?”
我抱着酒坛,疑惑的看着他,而后听了苏辛的回答,我这才方知,竟是李时中那家伙同苏辛透露了风声。
“师尊您被魔族掳走之后,李师伯便常来看望我……”
这个孩子,还是从前那个耿直的性子,满口皆是师尊师伯的,却决口不提及当时他为了追我,被魔族打的那一掌伤的有多重。
越来,当时他受了伤之后在李时中的调养下足足过了半月才能下地。
而那期间,李时中每次来平阳峰为他看诊,总是寸手不离那一把折扇,和那个盛酒的葫芦。
每次喝酒的时候,还总要感慨上一句:“你家师尊当算得上整个浮生派同我最对的上脾性的一个人,只可惜……可惜不知他此去,何时能再回来同我对饮了。”
原来,除苏辛外,那个整日笑的像个狐狸一般的人儿,没我在旁,竟也这般寂寞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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