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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羊与皎兔刚刚损失一笔钱财,连获得功劳的喜悦都冲淡了,一句也未寒暄,驾车就走。
马车远去,乌云从车顶跳进他怀中:“已经记住內狱的位置了……呀,你身上好冷。”
“在內狱里引来太多冰流了,你看到皎兔的修行门径了吗?”
陈迹左手拎着铜钱,右手揽着乌云朝医馆走去。
“看到了,从她眉心钻出一尊阴神,猛猛的!”
乌云说道。
陈迹推开医馆大门,然而就在推门的那一瞬间,丑时三刻,冰流如约而至。
这仿佛是一个特殊的时刻,蛰伏的冰流总会在此时翻涌而起,不死不休。
陈迹艰难的朝药柜走去,今天上午有药贩子登门,师父应已补上新的人参。
只是,还未走到药柜,他便已寸步难行。
陈迹艰难道:“乌云……人参。”
医馆中,乌云从陈迹怀中跳出来,轻车熟路的跳上药柜,拉开抽屉,叼了那支新的人参回来触碰陈迹。
叮叮当当,人参化作十枚透明珠子落在地上又弹起,乌云跑跑跳跳地追着珠子,将它们一一吞入口中。
熔流反馈回来,顷刻间点燃丹田之外的左侧太乙穴、右侧太乙穴!
陈迹疲惫的靠在柜台旁,摸了摸乌云的脑袋:“谢谢你。”
乌云昂起脑袋:“以后不用跟我说谢谢……你师父要是发现人参不见了怎么办?”
陈迹为难:“得趁师父没发现,赶紧买支新的顶替上去。”
30、摊牌
乌云思索片刻:“要不,我再去揍那只胖白猫一顿,给你平账?”
陈迹肃然起敬:“……好主意!”
此时,他身后传来姚老头那寡淡的声音:“让你去送个药,竟从上午送到了晚上。”
陈迹下意识转身,挡住了背后还没来得及合上的药柜抽屉:“师父?您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别说陈迹,竟是连乌云都没察觉到对方靠近!
姚老头背着双手立于医馆正堂,满脸讥讽神色:“你还知道回来?站那不动做什么,过来!”
陈迹不敢动,因为他背后的药柜抽屉还没合上!
正当他急速思考应对之策时,却见乌云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到姚老头面前一跃而起。
姚老头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接住乌云,毛茸茸的小黑猫在他双手中喵喵叫着,眨巴着金黄色的竖瞳眼睛。
却见姚老头沉默许久,最终将乌云揽在怀里,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对陈迹冷笑道:“它倒是比你懂事多了……走,乌云,爷爷带你去吃点心。”
陈迹:啊?
乌云这一闹,姚老头竟是忘了训斥自己。
趁姚老头转身,陈迹赶忙将药柜轻轻合上。
刚合上,却听姚老头轻飘飘的声音传来:“还藏什么?明天自己去买一支给我补上,看好账册,一根须子都不能少。”
陈迹尴尬的跟着来到后院,转移话题道:“师父,两位师兄呢?”
姚老头不咸不淡的说道:“佘登科他三哥给大户人家办堂会,佘登科带刘曲星混进去听戏了,明早回来。
本来还要带你的,结果你迟迟不回。”
他从屋里重新提出那只紫木箱子,第一层抽屉里是点心,第二层抽屉里是蜜饯。
乌云一天没吃饭,把嘴塞的极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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