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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敌附远,何招而不至。
像是贾太傅的《论积贮疏》。”
我想抬起头,只见他们兄弟二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脸上一红,不由捻起衣袖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这些都是阿青教我的。”
“大哥,这姑娘你究竟是从哪个坑里给刨出来的呀。”
韩说狐疑地望向一旁的王孙。
“你的那个阿青,难道也是个算算术的?”
王孙也疑惑地问道。
“才不是呢。
他平素里不练骑射的时候,喜欢看些书罢了。”
“男子汉,不看兵书,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
王孙撇了撇嘴,拿起手边的一直弩,扔给身边的韩说,韩说立马接住:”
看看哥哥我研究的臂张弩,是不是比以前要改进了许多。
最近我还在研制一种强弩,针对胡人的铁骑再好不过了。”
“弩是比弓好,可是就是填充□□的太麻烦,没有弓快。”
韩说摆弄着□□说。
“你说是,但是弩的射程远,力度也大。
像你这样的弓术不佳的,用起来倒也简便了许多。”
王孙说着拿过韩说手中的□□,对准了半天才插在弩中:“实战中通常都是需要两人协作,一人负责填充,另一人负责瞄准射击。”
门帘突然被掀起,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走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韩大人,各行帐已准备就绪。
传令官说,陛下的龙辇已经从从未央宫出发,往上林苑来了。”
“命所有羽林严阵以待,我马上就过来。”
王孙转过头来对韩说道:“我要去忙了,丫头就交给你了。
去的我的行帐里待着,别叫她出来乱跑。”
“那我的鹿,哥你可不要忘了。”
韩说听罢,放下手中的兵器。
“记着了。”
王孙说罢,掀开帘们,转身而去。
我随着韩说到了王孙的行帐中,他似乎轻车熟路,命人准备了瓜果和点心,就把我丢在一旁,自己一个人自一旁摆弄着王孙案几上的几张草图。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上面画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兵器。
韩说见我似乎也感兴趣的样子,指着其中一柄长刀说:“你看,这就是环首刀,是在马上斩敌人首级于马下的。
这玩意骑兵才用,利于在马上砍杀。
若是步兵对峙,多还是用长剑。”
“这些都是王孙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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