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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拦那个小王八蛋做什么,那马就让他牵走!
以后我们也眼不见心不烦,还少养活了一张嘴不是。
快给娘看看,有没有受伤。”
继母一边愤懑地骂着阿青,一遍检查他大哥身上,此时此刻的她的眼神倒是满是温存,不再面目可憎,倒像是一个母亲的样子了。
阿青的大哥似乎才回过神来,愤恨地盯着阿青,吼道:“你……你竟敢这样对我……”
阿青居高临下,望着马下搂在一起惊魂未定的母子,神色平静又冷漠,赶着马在原地踱了几番,许久才轻轻地说了一句:“你,根本不配骑这样好的马。”
我觉得我身后的人,陡然生出一股凌人的傲气,和以往那个温厚恭谦的阿青截然不同了起来。
说罢,他又冷冷地丢下一句,保重,便赶着马带着我出了院子。
身后的人也在没有追来,我想他们也是当真被吓到了。
他们应该是从未见过这样的阿青吧。
他平素那样恭顺谦和,任由他们欺辱打骂一,也不吭不响。
可是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欢马,也懂得马,面对马,却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
与它们相交时,如同和自己的之心好友一般。
而非如他大哥一般,全然是主人对自己牲畜的占有欲。
他上了马背,便意气风发,从此再可与他抗衡了。
“阿青,你方才那样戏弄他们,心中可有畅快些许?”
我轻轻地问身后的阿青。
他叹了一口气,久久才怅然若失地说:“看我大哥阿姐都比我年长,你便知道,父亲在和母亲在一起前就有了家室……终是我对不住郑夫人。
她那般对我,全然也是对爹曾经不忠,撒解满心的怒气罢了。
为人子女,我可以理解。
只是方才,大哥不分青红皂白,硬要你的马,我断不可允他的。”
“阿青,阿青。”
我点点头,为了不让他再为方才的事情心绪难宁,便在他怀里仿佛要讨他欢心一般亲昵地唤他的名字。
他低下头来用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轻声说:“怎么了?”
“你心胸宽广,忘掉他们吧。
往后我也再不说自怨自艾的话,从今天起,我们便都是新生,这样可好?”
阿青笑了笑说:“这可是你说的。
从今天开始,我们都不许去想以前的烦心事,毕竟谁不能和过去长相厮守。
阿鸾,我还想你回到我们最初遇到的时候,永远都是那个不谙世事天真浪漫的样子,我喜欢你那个样子。”
我被他说得眼眶微红,轻声回答好,把自己深深埋进他的臂弯之中,让他身上的温暖和味道包围着我,把那些悲伤与痛苦远远地隔离。
历几番生死,经几度离合。
如今我对阿青的情感,似乎已与当初懵懂地喜欢一个漂亮的少年郎时的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那种情愫,好比让我这棵枯树生出红花。
绚丽在苍凉中盛放,苍凉在绚丽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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