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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一愣,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搂得近了些,温声道:“小娘子有甚悄悄话儿,只管说便是。”
她却是没想到,徐如意的话反倒令她眉头骤然蹙起。
那小娘子皱着眉,低低说道:“大哥从边关之后,便说,儿这散馆,最多只能念到八岁,儿一过完年,可不就八岁了么。
大哥说,男女八岁不同席,到了八岁,便需懂得男女之别,非得退学不可,然后再请人来教习女红四艺,好生学习内宅妇道。”
先前徐子期自边关回来时,流珠特意跟他提过如意进学的事儿,徐子期也是言之凿凿地应承了下来,不曾想这一转脸,就跟徐如意这样遵嘱。
徐如意却还有话要说,小娘子颇为不高兴地道:“自打大哥回来后,往常儿和瑞安给二娘写信,都必须先承给大哥看。
儿连体己话儿都不能和二娘讲了。
大哥说,因现下二娘已和徐家没有半点牵扯,写信已然是官家的恩典,信中的话便更得注意了。”
流珠默然半晌,摸了摸徐如意的脑袋,又挑眉问道:“大哥儿怎么没来?不是令弄扇去接你们了么?”
徐如意摇了摇头,道:“大哥近来同燕懿王颇为亲近,似是去他府上参加宴会了。”
所谓燕懿王,即是傅从嘉成亲后傅辛赐下的封号。
流珠一听,又想到自己也交待过徐子期,劝他两头都莫要亲近,独善其身,以免惹得官家忌惮,不曾想徐子期却是阳奉阴违,只面上应一句,私底下有自己的主意却也不跟她透个风声。
这是怎么个说法?是觉得她的话无关轻重?还是觉得这等事没必要同她讲?抑或是怕她知晓后告诉傅辛?
流珠暗暗垂眸,冷静下来,再琢磨起与徐子期的几番相会,却是越想越不是滋味。
两人暗通曲款之时,只想着时间短暂,且尽欢乐,说到底不过是*上的欢娱,哪里有半分话是直直抵到心上的。
这般想来,当初决定与这位徐小将军欢好,还不是因为天花闹得满城人心惶惶,外加这男人即将远征,生死未卜,这个决定,确乎是有些草率了。
最初的时候,她只是想全他个心念,加上对他有几分喜欢,可是徐子期却是颇为认真的,她不该给他这样一个误会——从前感情占了上风,情到浓时也幻想过没有傅辛的话,两人怕也算得上是神仙眷侣,可是眼下再冷静下来细想,便是没有傅辛这样一座大山横亘于前,他们两个,也是断然过不到一块儿去的。
单从对她的了解来说,徐子期甚至比不上傅辛了解得多。
这般想着,与徐家人再会的高兴便少了许多。
流珠叹了口气,只陪着两个小家伙吃饭,幸而有徐瑞安这个小活宝在,气氛也不至于太冷。
三人在包间里待了近乎一天,还命小二拿了不少助兴的小玩意来,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待到日落时分,层云渐染,流珠也到了告别的时候,心下虽怅然,却也不得不令弄扇先将两个小家伙送走。
分别之时,徐瑞安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几乎是被弄扇和香蕊两个人合力强行拖走的,而徐如意却平静许多,只定定地望了流珠一眼,便转了身。
两人走后,流珠正打算起身,却听得门扇又被人推了开来,抬头一看,却是徐子期身披黑亮大氅,足蹬军靴,缓缓抬步入内。
到底是上位之人,再不是从前的无名小卒,这位小将军身上的威压,远比从前更盛。
流珠往日急着相会,不曾过多留心,如今这一看,却是感受得十分明显。
她强自笑了一下,温声道:“将军倒还穿着儿寄过去的这衣裳呢。
你这般姗姗来迟,该要罚酒才对。”
徐子期掩上门扇,面上的表情柔和了些,跨坐到席间之后,一把将流珠拉到怀里,逼得她坐到自己大腿上,先饮尽杯中浊酒,这才眯眸笑道:“见过如意和瑞安了?他们同你说了甚话儿?”
从前的徐子期很少眯眼看人,眼神向来都是如箭一般凌厉,直直抵上人的要害之处,而如今的他,眯眼而笑的样子,竟和傅辛惯常的神情颇为类似。
流珠垂下眼儿,柔声道:“见过了,倒也不曾说些甚话儿,只陪着他们边吃边玩儿。”
徐子期点了点头,又凑得近了些,作势便要亲她,流珠乍然闻见他颈间的酒气,蹙了蹙眉,稍稍一避,道:“子期这是去哪儿了?”
男人吮着她耳垂,有些漫不经心地含混道:“在汴京做官,少不得应酬。
若是知道你不在宫中,我定然推辞不去。”
她问到这份儿上了,徐子期还是避而不答,只一心想着亲热,口中凝声道:“楼梯上有人守着,必能将你那婢子拦住。
昨夜在城门底下,遥遥望了一眼二娘,瞧见二娘对着官家笑,可是令我妒火中烧,二娘需得好好安抚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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