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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飞蛾一厢情愿要扑火,她既灭不掉火,也拦不住飞蛾,不过是白费力气耳。
被傅辛这般教导,流珠似笑非笑地道:“谢过官家指教。
那姐姐一事,官家又要如何辩驳?”
傅辛蹙了蹙眉,低声道:“日后事发之时,你姐姐那般的性子,必会承受不住,轻则疯癫,重则自戕。
若是有这阿芙蓉膏为佐,她必能好受不少。
烟雾腾升,百忧皆忘,于她来说,也是好事,偏生被你这观音菩萨搅了局。
说起来……”
关小郎站的离二人有段距离,此处距秦太清被关的偏室,也不算近。
四下无人,傅辛目光微沉,唇角却轻轻翘起,压低声音,道:“阿芙蓉这东西,朕只告诉关小郎说,会有如五石散一般的小瘾。
你的反应,却是不对劲的很。
嗯?怎么这般着急要把这东西从你姐姐那儿拿走?”
流珠心中一紧,警铃大作。
她脑中飞快想道:关小郎既然一口气说出了两个名字,既叫福寿膏,又叫阿芙蓉膏,这约莫说明,这鸦片并非第一次传入,之前就有才对。
可是傅辛的话又说明,世人对于阿芙蓉能成大瘾并不清楚,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联想下自己所在的时空,阿芙蓉似乎是从唐朝就传入,而到很后来很后来,才开始大规模地吸服。
具体从什么朝代开始,时日已远,流珠也记不清,总归不是从清朝才开始的。
对了!
好像最开始时,人们不是用吸食的方法,而是混了其他药材生吞的,后来才点烟吸服,似乎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人们对鸦片的瘾才变大的?
流珠想了一通,又忆起连氏曾提起在她出生之前,遇着过一个来自未知之国的外国人,便道:“儿知道阿芙蓉成的,不是小瘾。
娘曾从外国人士那儿听说过,当成奇闻异事告诉了儿。”
傅辛点了点头,并未再问,心中的疑虑却并未因此消减。
当年二人在博戏摊子上初遇,曾玩过与算术相关的赌局,那时候的流珠刚穿越来,没什么规矩,随手就拿了木棍在地上写划计算,尽是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当时傅辛便留了意,暗暗记下。
昨夜傅朔来信,信上说了阿芙蓉制成膏后可以点燃吸服,还配了外国人用的烟具,亦说吸服比起先前吞食来说,更易上瘾,且一旦上瘾,便极难克制。
他也提了,这东西也不是只能害人,在海外之国,也常用来治病。
此外,傅朔还提到了些许事,令傅辛心中暗惊。
一来,那海外之国的火器实在厉害,但幸而相隔茫茫大海,傅辛倒也不担心他们攻来;二来,傅朔当成趣闻一般提起了海外之人所使用的数字,还像模像样地举了例子,傅辛一瞧,往日的回忆立刻重回心头——这不就是阮流珠当年在地上所画的东西吗?怪不得当时她口中念念有声,说些一二三四什么的。
这般一回忆,阮二娘当年的奇怪举动愈来愈多,什么“死了便能回去了”
,到底是要回哪儿去?那连氏,他在国公府中见过,只记得是个怯怯的小女人,她果真会有这般见识?便是有,她会教女儿将这些数字用的这般熟练吗?
然而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傅辛的许多回忆,也愈发模糊了,至于眼前的这个阮流珠,几乎是一丝疑点也无了。
傅辛目光灼灼地看了会儿她,觉得她尽在自己股掌之内,全凭掌控,可又觉得,她便仿似那阿芙蓉点燃后升起的一抹轻烟,令他上了瘾,可又抓不住,倏忽间便飘然远去。
思及此处,官家只一笑,摇了摇头,暗道:不过是个内宅妇人罢了,何苦深究?她现在在他手底下压着,以后也定然逃不脱。
这般想着,傅辛一笑,随即淡淡地道:“二娘别急着回去。”
流珠心里一紧,微微咬唇,傅辛眼神灼热,强扯着她到了秦太清隔壁的房间里头。
那房间窄小阴暗,似是为皇后储存话本儿的小书阁,流珠不敢发出声音,只眉头紧蹙,强加忍耐,一双美眸半张半闭,看也不看傅辛。
官家虽觉艰涩难行,却反倒心火更炽,愈发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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