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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夏夜,你说这话是什么玩意,有没有过脑子,什么叫娘娘的女人?”
“有什么不对吗,我是伺候娘娘的婢女,简称女人啊,娘娘不是不喜欢我说废话,让简言而行吗?”
“娘娘,您听听夏夜的话,倒是赖上您了。”
春朝把碟子中挑选好的茶叶倒入左边的罐子中,然后盖上盖子,准备收工。
“你不挑了啊?”
“有你在,我觉得专心不了。”
春朝很不给面子的留给夏夜一个背影。
“娘娘,她这算不算人身攻击?”
佩玖兰打趣般的看着夏夜,“本宫的女人,你这文学水平逐渐见长啊。”
“娘娘,您别这么叫,”
夏夜脸红起来,“听着奴婢着实别扭的很。”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
“奴婢顺嘴溜出口的,不是您和春朝认为的那个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和娘娘认为的是什么意思?”
春朝这一来一往的动作可真是不慢,眼下手中已经端着一个竹篾编制的精巧的小竹筐,里面放着各色的丝线,还有一方纯白色的锦帕。
“你这是要刺绣?”
“难不成是练飞针?”
春朝玩笑似的拿着绣花针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忽然抬头看向佩玖兰,“娘娘,奴婢觉得似乎可以。”
“那恭喜你又开辟了新的技能。”
“你该不会真的打算练飞针吧?”
夏夜连连后退几步,并不想春朝手中的针失了控朝自己飞来。
“这要是说起刺绣,王答应的手工确实不错。”
佩玖兰悠然的吃着离蜀上供而来的马奶提,一点儿都没有身为一个皇后应该有的威严。
“奴婢才不管她手工错不错,上次送上一方手帕就弄了个女尸出来,谁还愿意让她绣。”
“你这可是冤枉人家了,这女尸又不是她杀的,只不过这刺绣是一个契机而已。”
对于这一点,佩玖兰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这个嫉恶如仇的婢女,让她不能随意冤枉人才是。
“反正这刺绣就是她送的,不管再好,奴婢都不喜欢。”
“你刚才不是还觉得人家可怜呢?”
春朝已经开始在丝帕上穿针引线,“她送娘娘的那件凤袍,我看着不错。”
“本宫也挺喜欢,”
佩玖兰赞同道,“符合本宫的气质,又不艳丽,不过,要说这刺绣最好的地方,那就要属离蜀了,宫中一半的刺绣,都是他们贡给的。”
“离蜀?”
夏夜朝着佩玖兰跟前的果盘瞅了一眼,“他们不是产这个提子的国家吗?”
“你这丫头,谁说人家产了水果,就不能产刺绣了?”
对于夏夜的这种奇怪的理论,佩玖兰只能笑笑。
“我还以为是我们上玄的刺绣更高明呢。”
在夏夜眼中,大概什么都是上玄的好。
“上玄有上玄的优点,其他小国也自有人家的特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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