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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毕竟不是她们家的,哪里是说进就能进的,况且又要说这等体己话。
觉罗氏自然明白其中关节,笑道:“六姐姐怎么忘了,如今已是正月末,二月初八是太皇太后的生辰,早上还跟秦管事商议准备贺礼的事,正好一并入宫拜寿倒也便宜。”
容悦目中不禁流露出几分赞许,道:“这倒是。”
她看了看这一对璧人,想着既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少不得要关心一下他们小夫妻的感情问题,于是夸赞道:“前儿我去信国公府吃酒,梅清备的礼单很是周到得体,年下的帐这样杂乱,竟也没一处不符的。
宫里三姐姐也时时夸赞你的。”
听到大姑子在自家夫君面前给自己做脸面,觉罗梅清不禁微微脸红,笑道:“哪里,都是姐姐想的周到,弟媳不过依着老例办理罢了,日后定也会谨慎小心的。”
容悦微笑点头,觉罗梅清比法喀大两岁,是宫里的三姐姐选定的人,到底是稳重妥帖,她一向话不多,加上这几日大家伙儿都精神紧张,睡卧不宁,故而不准备留他二人用晚饭,便有心再说两句送客。
法喀却早听得不耐烦,给面子般笑了笑,道:“都是自家人,没那么多礼数的。”
容悦原本想端茶,听见这话,停下动作,补道:“正是这话,一家子和和气气,无拘无束才好。”
觉罗氏连连称是,法喀自然看在眼里,冲觉罗氏道:“你先回去,我跟六姐说两句话。”
梅清掩住眉目间失落,起身又福了福,走前又道:“听闻三姐姐旧疾又了,弟媳从娘家带了几株红参,最是补血气,调理身子的,这会子回去一并包了,一道捎入宫才好。”
容悦微笑道:“到底你有心了,姐姐知道,一定很高兴。”
觉罗氏再拜离去后,容悦立时变了脸色,训道:“方才在你媳妇面前,给你留着脸面,她为你操持中馈,上下左右没有一处不说她好的,你倒好,不多亲近着些,变着法儿的疏远冷淡。
你这媳妇可是正经宗室家的小姐,举止大方,品行端秀,哪里不好了?”
法喀被她说的两耳起茧,见她又要说,连连挥手,苦着脸道:“得啦得啦,你不过大我一岁,别镇日唠叨,还没出门子呢,就先成了老妈子。”
容悦气噎,端了茶碗喝茶压惊,那白毫银针因多为芽头,如银针般满披白毫得名,滋味醇爽,香气如蜜,确是佳品。
容悦品着茶,道:“这茶不错,年上信国公家的燕琳姐姐开诗会,我带了些过去,她们都连连说好,前儿又打人来说茶瘾犯了,问我还有没有,因我剩的净是些底子,只好说托人寻寻,你若得便,再替我弄个几斤,回头我单独给你银子可使得?”
法喀倒笑了,道:“六姐这话说的,后半句那是臊我呢,咱们姐弟之间,什么时候分过彼此了?且不说宫里的三姐,你,我,小四弟是一母同胞,纵是剩下几个小的,要什么,我也断无不给的道理。
只是,你当这茶叶来得容易,开口便是几斤?说起来,往年上,也不算什么,如今南边连着打了好几年的仗,老百姓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闲心采茶制茶?二者水6漕运早都断了,纵有些走私贩子,成色也不好。
就你这点子茶,还是有人得了,千方百计送了……咳……给本国公爷尝新的,如今你又要,我只好舔着脸找人要去,只是几斤几斤这样的话,怕是难的。”
容悦听他这么说,忙道:“既然这样,我写信给燕琳姐姐说明便是了。
跟南边有关的人和事,你少掺和,别不慎沾上些什么。”
法喀知道她话中的意思,这些年局势已好很多,前些年三藩叛军险些打过长江,京城人心慌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南北来往的人都要几经盘问。
“姐姐太小瞧了我去,我这些年的米是白吃的?什么事该做,什么人能结交,我心里是极有数,绝出不来大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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