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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馨裴听了沫沫说话,觉得不认识了她似的,“你怎么变这样了?”
说完还和她打趣,“是不是还怕我欺负你?”
“啊?”
沫沫苦笑,“别在意,习惯了。
场面上,就总爱摆个样子。”
柳馨裴没听明白。
“我在演艺经纪公司当经纪人。”
沫沫递上自己的名片。
柳馨裴看了看那张卡片,沉思中“唉……”
了一声,然后笑笑,“理解、理解。”
“唐晓也在,愿意见见吗?”
沫沫无所谓的说。
“她也当经纪人了?”
柳馨裴眼睛睁得老大。
“那倒没有。”
沫沫觉得应该舍去一些情节,“她是过来陪我的。”
“晚上一起吃饭吧。”
柳馨裴冲沫沫眨了下眼睛,“我男朋友请客。”
这个时候和柳馨裴吃饭?沫沫怎么都觉着可悲……看着她走向自己的男人——相互对望后那一抹温暖的笑,沫沫有点嫉妒还有点失落。
她恨恨的骂了自己一句——她和唐晓怎么会落到这部田地?
————
廖小娄说死也不让唐晓和莫伶陪着去擦药,小胖成了唯一可用之人。
看着他们走出去,莫伶没送出门却透过窗户望了很久——看着他们的坐上车,消失在马路上。
屋里只剩下她和唐晓——总该说点什么。
比起聊天,现在的尴尬气氛更难控制。
实在无聊,莫伶又不爱看电视,于是她打开吉他箱,从里面取出一把吉他,熟练的拨弄起来。
莫伶眼中弥漫温暖让唐晓吃惊,“你很喜欢这把吉他?”
伶又拨出一串音调。
“是你的?”
伶抬起眼,“它是——是我哥的。
我哥是个敦厚、刚毅、山一般的男人。”
唐晓望着莫伶苦笑,这笑苦涩的沁人心肺却让人平静。
难道她的心也像她的人一样总是平静如水,从未有过慌张?她内心深处从未发生过令人难耐的战栗吗?凭女人特有的敏感,唐晓从她眼里瞧见了只有女人才能看到的哀怨和冷漠。
她仔细的瞧着,就像莫伶是件艺术品。
莫伶的眼神与唐晓明澈而略带几分忧郁的目光相遇——一粒大大的泪珠滴下来,在她的唇角浸出个暗色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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