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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娄在台上的奋力的演出,台下站着的只有莫伶和沫沫。
唐晓并没有去看小娄的第一次公演,她去了机场买了最早一班回家的机票。
她什么也没留下,只是悄然离去。
当廖小娄回到宾馆时,原来渴望被肯定的兴奋劲因唐晓的离去而泼了一身冷水。
莫伶看着他失望,心抽成一团。
沫沫却有点吃惊,她不知道唐晓出走的原因,不过直觉告诉她,那一定与莫伶有关。
她问莫伶,莫伶只是默不作声,拒绝回答任何有关她和唐晓谈话的问题。
面对莫伶的麻木,廖小娄完全发火,样子变得狰狞。
他少了以前的沉稳和包容,爆发出那个年龄本来的暴躁脾气。
他对莫伶怒吼,并把全部责任归咎于莫伶的冷漠。
“你对唐晓说什么了?”
廖小娄揪住莫伶的胳膊,他的喊叫声从房间冲出去,回荡在走廊里,“我去换药的那阵儿——你肯定和她说过什么!”
“相信我……”
莫伶呆呆的看着廖小娄,愤怒的汗水把他脸上的伤口泡得发白,“我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
“你做的一切都在伤害我!”
廖小娄甩开莫伶的胳膊,恨恨的扭过头不看她,“以前是!
现在更是!”
莫伶望着那个绝情的背影——第二次流泪了。
沫沫回避了这个尴尬局面,她坐电梯来到一楼的咖啡厅。
她必须得知道唐晓的情况,她给唐晓去了电话。
唐晓没接,直接按了拒接键。
唐晓的行为让沫沫很难过,于是——更加自责。
眼看沫沫着急的要哭出来,唐晓却在这时发来一条信息。
【沫沫,我一切都好,只是抱歉,我没能坚持到演出的结束。
但我实在不能再去充当一个爱情傀儡,一开始我就想错了,以为只要自己不涉足他人的感受就不会带来伤害。
可这个做法本身就是个无赖!
廖小娄是个好孩子,他一直在努力完成我交给他的目标,为了满足我们对他的要求,他付出了很多。
但他的要求——我却无法给予。
如果我还留在那,只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所以,我只能离开。
】
沫沫看完短信,头疼的要死。
她无脸面对朋友对自己的理解,也许她该为这整件事的发生负起自己那部分责任。
喝了口咖啡,她想了想,然后给唐晓回了短信,“到家给我个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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