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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逢战乱,边让自忖无法胜任,于是才辞官返乡,回到了兖州。
陈宫、程立也都是兖州的名士,可要比起边让,两人的名声可远远不如。
说起来,边让和曹操还是旧相识。
当初边让和曹操都在洛阳为官,当然认识彼此。
只是边让一向看不起曹操的出身,不欲与之往来,双方向无交情。
若非这次曹军闹出偌大动静,许多地方大族暗中写信央求边让出来为兖州人主持公道,只怕边让也不肯登门。
“让见过刺史大人。”
“文礼先生不必多礼了。”
孟小满假作熟稔的朝边让拱手回礼,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位她初次见到的名士。
边让大概有五十多岁的年纪,生得身材魁梧,方面凤目,颌下留三缕长髯,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也是个俊逸之士。
如今上了年纪,虽有些肥壮,发须也已花白,但行止潇洒之余更多出几分威严,颇有名士之风,只是神色倨傲,令孟小满心中不喜。
孟小满在刺史府正堂之上接见了边让,又叫兖州一干文官相迎作陪,也算是表示出对边让的尊重。
但边让却很不满意——依他看来,孟小满应该亲自出门相迎才对,如今就这样倚靠官威坐着不动,等他登堂拜会,委实更令他不齿。
边让心里不满,脸色就不好看。
见礼已毕,众人各分宾主落座,边让又率先发难:“让听说,刺史大人最近派人四处纳捐,以为军粮,更命麾下兵马掘人坟墓,以陪葬充实军资,可有此事?此乃无德之举,让虽布衣,却也要奉劝大人不可行此等无德之事。”
“此事文让先生从何处听来?”
孟小满故作惊讶的问。
“不想先生端坐家中也知天下之事。”
边让轻咳一声,迅即道:“如此暴行,兖州人尽皆知,让如何不知。
今岁蝗灾,百姓无食,大人竟还强行纳捐。
听闻大人亲自修书,命人持信登门勒要家中存粮……似这般举动,仁心何在?若让独善其身,定被天下名士所耻笑,无立锥之地矣!”
说到最后,边让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还轻蔑的看了孟小满一眼。
孟小满忍着怒气反问:“既如此,先生以为,吾该如何行事?”
“自该减免田租,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文礼先生不愧‘名士’,真是‘深明大义’!”
孟小满冷笑一声,终于再也忍不下去,怒道:“开仓放粮,粮从何处来?去岁并无天灾,亦算得太平,然兖州有大户豪族数百,按律缴清全部田租者不足半数。
以至于今岁荒年,吾欲放粮赈济寻常百姓,粮仓中竟无余粮可用。
更有那无良之辈,借饥荒抬高粮价。
如今斗米价同斗金,百姓饿死无数,吾若再不讨回拖欠的田租,又如何救得了百姓性命?”
“文礼公,主公已经免了兖州今年田租税赋,也已令人四处购粮赈灾。”
荀彧从旁不紧不慢的又补了一句。
“除东郡、陈留二郡外,兖州其他郡县也已领命,一俟收得拖欠田租,便即放粮。”
边让素日善辩,此时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脸色也变白了几分。
他对曹家偏见极深,故此也不问青红皂白,就自以为诘问曹军挖人坟墓、逼人捐粮一事,定是孟小满理亏。
可是他却没想到,这些求他出面的人,对他也没说实话。
只说曹军如何霸道,可什么欠粮不交、囤粮抬价的事情,他们那信里半个字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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