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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死后,玉玺就落在了孙策手中。
这些时日下来,孙策见袁术颇有野心,不禁暗忖,若寻个合适的机会,把这玉玺送给袁术,当能取回他孙家的兵马,自己也能得自由之身,重建孙氏基业,不再任人摆布。
恰好刘繇到了扬州,因原本州府寿春为袁术所据,故自占了曲阿,施压丹阳太守吴景。
吴景乃是孙策舅父,如今吴景向袁术求援,便被孙策逮到机会,借机献上玉玺,求袁术许他发兵救援吴景。
果然,袁术得了玉玺大喜过望,对孙策所求无不应允。
他早猜此物多半就在孙策手中,偏又不好直接讨要。
如今孙策既然“识趣”
的主动奉上玉玺,他也把平日里对孙策的忌惮猜疑之心去了大半,拿出长辈的派头,对孙策好生勉励了一番,非但许他前去帮助吴景,还专门为他设宴饯行。
刘繇之事本就是袁术的一块心病。
自从杀死上任扬州刺史陈温以来,袁术一直把扬州视作自己的禁脔。
孟小满为曹家人报仇,派兵攻打颍汝一带,连战连捷,逼得袁术更加看重扬州,期冀能把扬州作为自己日后进攻徐州、并吞中原的跳板。
如今他初得传国玉玺,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岂容他人横插一脚进来。
孙策所求,倒是正中袁术下怀了。
可袁术哪知,孙策表面恭敬应下,心中却另有盘算:难得等来这样绝妙机会,此番一去,他是绝不肯再任由袁术摆布了。
“袁公路一向苛待主公,何故今日如此慷慨?”
有孙坚旧部将朱治,见袁术一反常态,不禁问道。
孙策也不隐瞒,便把玉玺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主公此计虽可脱身,然玉玺乃天命之物,交给那袁公路,不免有些可惜了。”
朱治恍然大悟,但随即忍不住叹道。
“玉玺虽说珍贵,可就算一直拿在手里,又能派上什么用场。”
孙策却不以为然,“如今袁术拘束我等在此,就如龙困浅滩,虎落平阳,使我难承父志。
待到来日,若真能成就大业,玉玺不过虚名耳。”
“主公眼界开阔,在下自愧不如。”
朱治不料孙策年纪轻轻,便能看的如此透彻,心中叹服,遂不再多言,同吕范、程普、黄盖、韩当等人各自收拾行装,点齐兵马,随孙策前往曲阿,一路上招兵买马不在话下。
途经历阳,孙策便得斥候来报,说周瑜率一支兵马粮草前来相投,不禁大喜过望,亲自前去迎接。
二人自徐州分别,久未相见,而今重聚,不免将近况彼此诉说一番。
“袁公路见玉玺如得至宝,当即发还兵马,令我前往曲阿,不然我焉能脱身至此。”
周瑜听说孙策把玉玺换了兵马,却是拊掌赞道:“兄长此事做得极妙,非如此,不能安袁公路之心。
而今兄长欲济大业,当去请子布、子纲二公前来了。”
当初周瑜曾力荐徐州张昭、张纮二人到孙策帐下效力,二人被孙策说动,也情愿相助。
但袁术素来为人强横,常强征名士为己所用,就连朝廷派去的使者、太傅马日磾也被他强留在帐下为其效力。
故二人不愿前往寿春,恐怕为袁术所羁,就暂时随周瑜避居丹阳,而今孙策领兵出征,自然再无顾虑。
孙策点头应道:“二公大才,自该我亲自相迎。”
周瑜又道:“袁公路拘押朝廷使节,擅杀地方大吏,可谓野心昭然,他得了玉玺,日后必要生事,此当为兄长立业之机。
我今有一计,说与兄长。”
“哦?”
“袁公路短视之人,一得了玉玺,必然喜极忘形,行事不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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