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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枪口呈扇形喷射而出的弹丸,有射到管道顶部或侧面弹开的,还有喷进淤泥石沉大海的,当然也有几枚击中了目标的!
噗噗噗!
至少有三四枚杀伤性金属弹丸打进了爬行沉默者的肩膀与后背,并溅起一朵朵诡异的黑色血花!
可那人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竟在歪了歪身子后,再次扑了上来!
咔嚓!
砰!
!
谢子轩走过独木桥后,只来得及给霰弹枪上了一红一黑两枚子弹。
因此,他这一枪便是最后一枪!
噗!
不同于金属弹丸的黑色子弹,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径直击中了怪人胸口!
可杀伤效果却远不如上一枪那么好。
虽然强大的枪口动能一举将其掀翻在地,但在枪焰喷射的刹那间,谢子轩还是发现这一枪,和在肉作坊里打中那名女性沉默者的结果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要说区别也有一点,那就是轻微的骨裂声与凹陷下去的胸骨。
只是这些谢子轩并未看清而已。
正当他以为对方会重新爬回来继续袭击的时候,陈启彬却兴奋地怪叫道:“哈哈!
子轩!
真有你的,把那家伙打跑了!”
随着啪叽啪叽的快速爬行声远去,众人的手电光在通道内来来回回扫了半分多钟,这才终于确定那怪人已经离开此地,自下水道断裂口跳到了别处。
谢子轩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让呼吸平稳下来,并重新给霰弹枪上弹。
陈启彬捂着口鼻拾起皮飞落下的手枪,又极其厌恶地打算丢给一世无橙。
但见后者捂着脑袋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又忍住味道在裤子上蹭了蹭后,塞进外套口袋中。
而卢织瑛正用手帕给皮飞受伤的手掌简单包扎了下,暂时止住流血。
不过,那柄尖刀却并未拔掉,毕竟她并非专业医护人员,手边也没有合适的消毒、包扎、缝合器具,强行拔掉刀刃可能会使伤口更加严重。
皮飞则是被她“折腾”
得龇牙咧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赌咒发誓回去后再也不离开园区了,要一辈子老老实实窝在楼里面。
“对了,胸毛哥呢?”
谢子轩算了算人数,忽然想起那个矮瘦的家伙来。
“别……别提了,那小子爬着过的独木桥,堵了无橙半天没过来。
接着他撒腿就特么在下水道里跑没影儿了。”
皮飞为了转移伤口的疼痛感,抢话似的答道。
听到这里陈启彬忍不住破口大骂那小子不道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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