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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还以为公子仰慕于我。”
夏音垂目,又轻轻哼了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太微心漏跳一拍。
夏音在太微身前站得直直的,微笑:“小女名唤夏音,夏是夏天的夏,音是音容的音,不知公子叫什么?家住哪里?小女虽身无长物,但有卧红一舞——嗯,就是刚才的那一支。
若以此为聘,公子愿意嫁给我吗?”
眉眼弯弯,小脸藏在衣服里,玉莹莹的。
“愿意。”
太微再也忍不住把这个小小的人儿圈在怀里。
夏音在胸前闷笑,手指使劲戳戳太微的胸肌:“公子公子,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呢!”
“在下太微,是个一贫如洗的神仙。
唯胸怀大志,身系天下,不知姑娘可愿和我一同受苦?”
夏音使劲点点头,怕太微看不见还连声说了好几个嗯。
两个人相视一笑。
这番折腾了许久,夏音饿了,吵着要吃东西。
帝君大人没有做饭的手艺,正在头疼,贴心的微雨就把吃的喝的都端上来了。
两个人腻腻歪歪地就吃起来,微雨大功告成就不打扰他们夫妇秀恩爱了。
既然灵魂的存在超越生死,那么又何必纠结形体的朝夕改变呢?能完全控制夏家的只有我夏音,能制出王饮茶的只有我夏音,能和太微做眷侣的也只有我夏音!
一朝情定,千古不悔;你若不负,我必相随。
第二天清晨,太微精神抖擞地去上朝,夏音恹恹地躺在床上。
微雨进来,一五一十地报告了夏音昏睡时的大小事宜,重点说明了余王妃的事。
司徒南的母妃早逝,夏音没有和婆婆斗过法,但也明白做媳妇是要适当示弱的。
想起余王妃“当太后”
的癖好,命微雨把库房里一对仿宋朝太后制的琉璃簪给余王妃送过去。
本以为会讨一个好,没想到余王妃把礼物甩了出来。
夏音如今认定自己是夏音,哪里肯受气,不再理睬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太微早朝过后回来,见夏音整个人还埋在床上,不由好笑。
正要上前叫醒这个小懒猪,进门的微雨连忙阻止。
“少爷,少夫人才刚刚躺上去,不要惊扰了。”
太微点点头。
离开了房间,到书房里去了。
夏音昨晚又是跳舞又是被太微折腾,早上又生了气,加上身体还没有大好,不由整个人都懒怠了起来。
于是吃完早点决定睡个回笼觉。
结果这场梦并不是夏音要做,而是有人请夏音来做的。
梦中是仙家福地,鹤鸣猿啼,桃芳柳绿。
绒绒的草坪上站了个人,夏音觉得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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