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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饿了?我马上叫外卖?还是中餐还是法国菜?”
胭脂够有耐心的,手指刮着他的手心,实际上,她的心里自从他受伤,就自动代入把他归类为需要她的母性和爱和照顾的小馒头的同等级别,骨子里温柔的天性散发弥漫,想不温柔都收不住。
殷斐还是摇头,也不说话就是魅惑的眸子注视着胭脂的宠溺。
“那,喝茶吗?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尽量不要和咖啡,我从国内带来了大红袍,来一杯?”
摇头。
‘啪’一巴掌落在殷斐肩膀头上:“到底要哪样?你是不是要魔人了?磨人精。”
胭脂手起巴掌落,刚刚还温柔的嗓门立时提高了八度。
“玩!”
殷斐委屈的眨眼,看着老婆真被自己憋怒了,心里小小得意,憋屈了很久的情绪释放了出来一般。
有时候人就是喜欢迁怒于人的,在外面收了委屈需要身边人的迁就,也能在身边人的迁就里找到心里的支撑。
殷斐在见到胭脂之前确实有想砸了这家医院的想法,奶奶的,看个复建,一个请假,两个不在,事先联系好的又是金婉秋的人,他可不想被金婉秋牵着鼻子走。
胭脂只听到他的回答懵逼了片刻,忽地乐了。
玩,这不是小孩子的回答吗,再一想,殷斐因为腿伤这一个来月确实是够憋屈的,只能束缚在一个空间,病榻上,他的性格本来就是运动型的,也是够难为的。
便也继续由着他,宠溺道:“好啊,来,我带你去洗完澡,咱们下楼,好久没和老公压马路了呢,咱们踏平这座疗养院。”
“乖——”
殷斐眉头彻底的舒展,这个女人,真的世间最好的,总是嫩给他最贴心的答案。
于是像个顽童被驯服了一样,搂着胭脂的腰,起身,拄拐,一瘸一瘸的去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闹声,两个人的体己话声,完全的占据了两个人的注意力,待胭脂推开浴室的门,扶着殷斐出来时,蓦地愣了。
此时房间里已经不是刚才的空无一人。
大红的裙子第一时间刺目视线。
金婉柔手里的百合还滴着新鲜的水露,被她正在一支一支认真的往花瓶里插。
胭脂的脑袋嗡的一声。
这是个她的字典里非常不被欢迎的人。
“你怎么来了?”
殷斐不悦冷硬的问。
大手握住胭脂的小手,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不要让老婆误会,不要让老婆以为自己和金家姐妹还有什么牵扯,尤其更不能让胭脂知道他到这巴黎来看病其实是老爸联系的金婉秋。
胭脂表面温柔乐观其实是个很敏感的女人,对无关的人会绝对从容,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那还是一颗玻璃心。
胭脂其实已经在胡大那里听说了,金婉秋跟着参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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