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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无是非咬牙切齿地说:“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跟我的血海深仇有关。”
百里鸣岐点点头,又问:“你打得过他们么?”
“……”
“你打不过。”
百里鸣岐语调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过他说得确实没错,无是非对付不了他们,如果他对付得了,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
“所以,为什么还要逞强。”
“还是说,你本就打算让我们师兄弟为你的仇恨跟那些人拼命。”
百里鸣岐这话说的字字诛心,半分余地都没留,无是非被他气到哆嗦,他盯着百里鸣岐那张让人火大的脸,一股怒气直往头顶冲:“那你就滚!”
百里鸣岐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一把将他整个人都扯了过来,无是非与百里鸣岐之间的距离便被迫瞬间缩短为零。
百里鸣岐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道:“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否则我会忍不住把你这双惹是生非的眼睛挖出来。”
“……”
无是非回过神,抬脚用力踹向百里鸣岐的肚子,后者仿佛早就算到了似的,瞬间后退了一段距离,无是非连半片衣角都没碰到他。
这时突然从下面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战火,无是非愣了愣,急忙扑到栏杆上往下看,底下的战况好像愈发激烈了,不断从那里传来轰隆隆像爆炸又像打雷的声音。
无是非自然顾不上跟百里鸣岐生气,他现在更担心了慧——不知道现在谁在守着他,又怕那些穿黑袍子的畜生伤了他,或者直接将他当作星童子抢走。
无是非正心烦着,往旁边一看,却发现百里鸣岐竟站在他身边,也用胳膊撑着栏杆往下看,无是非突然有些无语——这个人是不是哪儿有毛病!
刚刚还跟他夹枪带棒的,现在为什么要若无其事地凑过来?!
百里鸣岐才不管他想的什么呢,看着看着,突然道:“其实不光你打不过他们,世家子弟中也很少有人能以一力与之抗衡,遇见这些人,不要硬碰硬。”
无是非盯着下面沉默下来,许久才轻声道:“我不是想跟他们干架,我知道自己现在很弱,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只是想看清楚这些人……记住他们,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们。”
百里鸣岐转过头看着无是非的侧脸:“在那之前你反而会先被他们记住。”
无是非疑惑地侧过头,百里鸣岐便继续说道:“我刚刚不让你抬头,就是为了不让你的脸暴露在这些人耳目之下,只需要一眼,他们便能记住你的脸。
我情急之下只顾护着你逃跑,你又是这副和尚打扮,他们一定猜到了你便是降世神婴。
一旦被他们记住脸,就会遭到夜以继日的追杀,直到他们抓住你,或者杀了你。”
无是非脸色瞬间变了:“你知道这些人是谁?”
百里鸣岐面无表情地说:“知道……也不知道。
有一群人在修真界名声很臭,他们胆大妄为,没有规则,出手又狠辣,即便是世家也对其忌惮几分。
这群人将修真界搅得天翻地覆,但是又没人知道他们的底细。
这些人组织性很强,行事风格极像死士,一旦被抓到就会自断经脉,不肖一刻钟,连尸体也不见了。
有人猜测他们出于世家,但是没有证据,只称呼他们飞鸦。”
“飞鸦……”
无是非无意识地跟着念了一次,又想起什么来似的:“你之前不是见过我中掌吗?你还说是什么……散筋掌,不能通过这个来确定身份么?”
百里鸣岐摇摇头:“飞鸦使用的功法五花八门,他们最初现世时,使用的便是火骑派的独门功夫,风吹火。
当时火骑派被推上风口浪尖,火骑派的掌门性情刚烈,将自己门下五百多名弟子召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一一查明,确实在案发之时,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案发现场又在离他们门派千里之外的深山中,此事便无解。”
百里鸣岐将视线从战局中暂时挪开,面色却依旧冷漠:“散筋掌也不算什么稀奇功法,九皋家也有人会用。”
无是非咬住嘴唇重重吐出一口气,心里烦闷无比,他沉默半晌,突然说:“我发现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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