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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起身往玄空道长房间走去,来到门口用手敲了敲门,玄空在里边答道:“谁呀!
这么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程光在门口笑着说道:“刚才船上闹贼,心里有些担心道长的安全,特来问问。”
玄空假装睡意朦胧的道:“哦,有劳你费心了。
天不早了,你早些安歇吧。”
程光回到餐厅对众人道:“你们都误会人家了,玄空道长正在屋里睡觉呢。”
众人议论了一回各自回房去了。
王石躺在床上对张成富道:“我也觉得这个黑衣人像是玄空道长。
从身形体貌都像。”
张成富不耐烦的道:“快睡吧,一会儿天都该亮了。”
第二天早上王石去餐厅吃早饭,看见玄空道长已经在餐厅了,右手拿着筷子夹了个馒头正在哪里吃,一直把馒头吃完了才用右手去端粥碗来喝。
平时玄空吃饭,总是会用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箸。
今日怎么这么怪,却只把左手插口袋里。
王石去拿碗舀了一碗粥,坐在玄空旁边,用筷子在桌上中间的盘子里,夹了一个馒头边吃边道:“玄空道长,你这左手是怎么了。”
玄空一边喝粥道:“昨天晚上睡觉时不知道怎么的,受了些风寒湿气,这江面上湿气太重了,今天有些觉得不舒服。”
王石道:“哦,”
说着一边喝粥一边吃馒头。
不一会张成富,冯来福,和程光,秦文都来吃早饭,张成富走过来看着道长说道:“昨天晚上那贼人闹的那么厉害,怎么没看见你出来。”
玄空道:“我瞌睡沉,没听见。”
冯来福一边拿碗在锅里舀粥说道:“道爷这瞌睡是够沉的。”
秦文把篮子里装了一碗粥,又用碗在桌子上拿了几个馒头,一双筷子。
装好了,出门送去母亲房中。
好一会儿候欧阳静吃了,才收拾完碗筷从欧阳静房里出来。
到餐厅来吃饭。
此时众人已经吃过了早饭各自回房间去了。
中午的时候船驶过黄石,晚间把船泊在九江码头,船靠了岸,玄空道长吃过晚饭,便上了码头,王石问道:“道长哪里去!”
玄空边走边道:“在船上呆的闷了,上码头去走走。
一会儿就回来。”
其实玄空是上岸买药去了。
因为左手碗被王石打伤实在疼痛难当。
想到船泊在码头要过了夜,明天早上才会起程,所以便借此机会上码头来寻家药店,买些跌打药。
从码头上来,人来人往,搬货的,谈买卖的,乘船的客人,好不闹热。
走过了几家铺子,只见前面一所大宅子,门庭冷落,和这宅子极不相称,地上一块木匾被打成几块,玄空仔细上前辨认,合起来原是写着,铁索帮九江分舵。
道长诧异这铁索帮为何突然如此落寞了。
这时候从旁边走过来一条大汉身着一生黑衣,腰扎板带。
脚上穿着黑丝面的薄底快靴,停在玄空面前道,先是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见玄空听不懂,知道不是自己人,便说道:“你在这里看什么看。”
玄空见来人一上来便对切口,这帮会的切口,不是本帮的人是对不出来的。
玄空也听不懂只是默不作声,见黑衣汉子开口问,便答道:“这铁索帮怎么成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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