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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燕飞微一点头道:“是的,我安不下心来。”
驼老摇头道:“我知道,即使你安不下心来也得在这儿待着,别的事儿我不敢说,这种事儿你绝比不上老董他们,如果你也出去到处跑,万一他们能早找到那藏人的地儿,派人来报告了,你不在,还得再派人到处找你去,那不是耽误事儿么?”
韩玉洁道:“燕飞,老人家说的是理,我看你就安下心在这儿待两天吧!”
凌燕飞没再说话。
口口口
等待是最让人心焦的,尤其是这种关系着人命的事。
尽管有韩玉洁、桑傲霜陪着,可是凌燕飞总是安不下心来,不管是聊天也好,下棋也好,凌燕飞一直显得那么心绪不宁,第一天在焦虑的等待中过去了。
夜里凌燕飞和衣躺着,没能合眼。
第二天一天一夜仍在焦虑中渡过,一直到第三天正午,一个要饭花子满头大汗地跑进了慈悲庵。
凌燕飞一听老董的人来了,精神大振,飞一般地迎了出去,在前院见着了那名花子,那花子匆忙一礼,劈头便道:“驼老,凌少爷,我们大哥请您马上到李家集去一趟。”
驼老一怔道:“什么地方?”
那花子道:“回您,李家集。”
驼老道:“老董没弄错?人藏在李家集?”
那花子道:“回您,错不了的,我们大哥有了十分把握才让我来回报的。”
驼老眉锋一皱,道:“他怎么会把人藏在李家集?”
凌燕飞道:“怎么了,驼老?”
驼老摇摇头道:“你不知道,这李家集不是个等闲所在,李家集没有几户人家,总共不过十几二十户,可这十几二十户都是一家人,最大的一户主人姓李双名扬波,年纪不大,不过四十刚出头,但却有一身不俗的好工夫,乃父李海英在世的时候是北六省黑道数一数二的人物……”
凌燕飞道:“乃父既在黑道上待过,人藏在那儿有什么不对的。”
驼老摇头说道:“你不知道,乃父虽在黑道上待过,但为人古道热肠,义薄云天,是条没奢遮的汉子,他这个儿子李扬波也算得一条铁铮汉子,冯七绝不可能把人藏在他那儿,他也绝不会让人把李家集当成窝票的地方……”
凌燕飞道:“事实上这位弟兄说老董有十分把握。”
驼老道:“怪就怪在这儿,这样吧,我跟你去一趟。”
凌燕飞忙道:“您别……”
驼老摇头道:“你不知道,李海英当年与我有过一段不平凡的交情,我跟你去也许能凭一句话把人要出来,那样就省事多了,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走吧。”
凌燕飞道:“驼老,这庵里……”
驼老倏然一笑道:“别不放心,庵里自有好手在,跟我在这儿坐镇差不了多少,要有一点差错你唯我是问就是。”
冲那花子一摆手道:“带路。”
那花子转身窜了出去。
驼老与凌燕飞出了慈悲庵,别的人一个没带。
李家集在城南十五里处,在驼老与凌燕飞的脚程下,不过是一盏热茶的工夫就到了。
刚到李家集外,老董带着两个弟兄从一片矮树林里迎了出来。
驼老没容他开口便道:“老董,你没弄错,人真藏在这儿?”
老董道:“错不了的,驼老,我打听出来了,三四天前从关外来了辆马车直驰李家集,车篷遮得密密的,今儿个早上我跑来打听了半天,又听说那辆马车是从关外老龙沟来的,车上是七个人,有一个是老头儿,七个人不知道是中了蒙汗药还是让人制了穴道,一个个都闭着眼躺着,一动不动……”
凌燕飞扬起了眉道:“照这么看应该不错。”
驼老道:“人在李扬波家还是在别家?”
老董道,“在李扬波家。”
驼老一双目光投向集里,道:“这么看来李扬波不如他那个爹……”
凌燕飞道:“恐怕也不是凭您一句话就能把人给要出来。”
驼老道:“不管怎么说,我跟李海英有交情,咱们给他来个先礼后兵。
李海英的那个老妻还健在,我看看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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