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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大工夫他匆匆行了进来,道:“老董派小三儿来报,他们都撤出城去了,一个没剩!”
龙刚道:“这么看来他们是真撤了。”
龙飞哼哼一笑道:“不会吧,为了这块羊皮,三哥让他们伤了,而且在后头穷追不舍,可见这块不起眼的羊皮对他们是相当的重要,现在这块羊皮落在咱们手里,他们岂会这样一声不吭的全撤走?”
驼老双眉一轩,道:“对,咱们得防……”
凌燕飞双眉陡扬,震声说道:“那位朋友夜访?怎么放着大门不走,甚至连个招呼也不打。”
八条龙勃然色变,七个人要往外扑。
驼老须发一张,轻喝说道:“浑东西,别动!”
只听对面夜空里传下了一个冰冷话声道:“不速之客求见主人,那位是此间的主人,请出一见。”
驼老冷冷一笑道:“熄灯,掀帘子。”
桑傲霜玉手一挥,桌上灯立即灭去,龙飞伸手挑起了帘子,驼老一步跨到门口,洪声说道;“老夫就是此间主人,赤魔教的贵客请下来一会!”
今夜微有月色,屋里的灯熄去之后,里头能看见外头,外头却难看见里头,大伙儿在屋里对外都看得清清楚楚,大门头上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黑衣蒙面人,浑身上下像罩在一个黑布袋里,只有两眼处有两个洞洞。
只听那黑衣蒙面人冰冷的说道:“多谢主人雅意,我心领了,主人贵姓?”
驼老道:“老夫姓桑,赤魔教的贵客有什么见教?”
那黑衣蒙面人道:“放眼当今,知道赤魔教的人不多……”
驼老道:“老夫是仅有的一个。”
那黑衣蒙面人道:“既然主人知道我赤魔教,那是最好不过,主人既知我赤魔教,应知我赤魔教向不犯人……”
驼老道:“不错,据老夫所知,二十年前的赤魔教确向不犯人。”
那黑衣蒙面人道:“二十午后的赤魔教也是一样!”
驼老道:“那么你赤魔教二十年后的今天,突然在京里出现……”
那黑衣蒙面人道:“主人这样说就不对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北京城并不是谁的私产,为什么我赤魔教就不能来?”
驼老道:“赤魔教的朋友,你可知道北京城是什么所在?”
那黑衣蒙面人道:“听主人的口气,主人似乎是公门中人?”
驼老道:“老夫不是公门中人,老夫跟贵教一样,也是江湖中人。”
那黑衣蒙面人道:“既然这样,主人间我北京城是什么所在,岂不有点多余!”
驼老道:“赤魔教的朋友,不然,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老夫的所有基业就在这北京城里,睡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老夫不得不提防一二。”
那黑衣蒙面人道:“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提防无可厚非,犯人恐怕就不当了。”
驼老一扬手中羊皮道:“赤魔教的朋友,你指的是这个?”
那黑衣蒙面人道:“不错。”
驼老道:“你此来是想要回这样东西?”
那黑衣蒙面人道:“不错,本教跟主人素不相识,自信一向也井河不犯,敢说本教这趟到京里来也丝毫未得罪这一带地面上的朋友,还请主人将手中物掷还……”
驼老一点头道:“可以,不过老夫有一个条件。”
那黑衣蒙面人道:“主人有什么条件?”
驼老道:“老夫不问贵教这趟到京里来的目的是什么,老夫要朋友答应,天亮之前贵教中人全部撤出京城,一个不许留下,老夫在这北京城里一天,贵教中人也最好不要再来。”
那黑衣蒙面人两眼洞中寒光一射道:“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驼老道:“诚如朋友适才所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黑衣蒙面人两眼寒光忽然敛去,道:“我若答应了主人这一件条件,主人就会将手中物即掷还本教?”
驼老须发忽然暴张,威态吓人,道:“不错,不过老夫话要说在前头,老夫早在二十年前便熟知赤魔教,你赤魔教人要是有一个留下不走,或是有一个去而复返,绝难瞒过老夫,到那时老夫可是要翻脸出手,格杀勿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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