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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来道:“既是这样,那我告辞了,您忙吧。”
哈总管也没有留他,站起来热络地拉着他的手道:“老弟什么时候回去,要是不急着回去,有空就常来坐坐,我平日也难得出去,跟府里这些人又谈不来,怪无聊的。”
凌燕飞道:“现在还不一定,只我暂时不走,有空的时候我会常来看您。”
“对,”
哈总管道:“有空就来找我聊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觉得跟老弟你一见投缘。”
他陪着凌燕飞往外走。
凌燕飞迟疑了一下道:“有件事儿我不能不跟您说一声,这件事并不只单纯地牵涉到某一个人,而是一个秘密组织赤魔教,他们到京里来居心叵测,尽管福晋不愿追究这件事,可是为了京畿的安宁,我还是要彻底的查一查。”
哈总管脸色为之一变,立即停了步道;“老弟,这样恐怕不大好吧!”
凌燕飞道:“您的意思是……”
哈总管道:“格格如今等于在他们手里,老弟你万一要是惹翻了他们,他们来个六亲不认,对格格有什么不利,到那时候麻烦就大了,老弟你跟我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凌燕飞心头一震道:“哈总管以为他们会这样做么?”
哈总管道:“老弟,咱们不怕一万,可是不能不防万一!”
凌燕飞沉默了一下道:“话是不错,哈总管,不怕一万,可是不能不防万一。
只是,哈总管,整个京畿的安宁……”
哈总管道:“老弟,你的意思我懂,可是他们并不一定会危及京畿的治安,是不?”
凌燕飞道:“不错,哈总管,现在并没有明显的迹象,更没有确切的证据指赤魔教危及京畿治安,可是赤魔教的势力突然出现在京里,这总是一件让人不能忽视的事,再说,正如您刚才所说,咱们不怕一万,却不能不防万一!”
哈总管道:“老弟你是个江湖人,既不吃粮又没拿俸,京里自有负责治安的人,你又何必管这个事儿?”
凌燕飞道:“哈总管,话不是这么说……”
哈总管道:“老弟,我承认我这是自私的想法。
可是人没有不自私的,其实京里有的是禁卫劲旅,四下里驻扎的也有骁勇善战的精锐铁骑,一个小小的赤魔教能兴多大的风,作多大的浪……”
凌燕飞微一摇头道:“哈总管,赤魔教里个个是能高来高去,甚至是能来无踪去无影的武林高手,这些人不能拿军队对付,军队不但起不了效用,而且根本派不上用场,尤其他们个个隐在暗处,行动秘密,在暗中进行阴谋,脸上又没有写字,军队能抓谁拿谁?就拿府里这件事来说吧。
他们的人甚至潜进了亲王府,要不是因为格格失踪,只怕到现在咱们还茫然无觉呢,您说可怕不可怕,您说能不能不管,再说这是福王府,别的府里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哈总管道:“以我看他们准是为我们格格来的,别的府里的格格姑娘们,可不会像我们这位格格这样!”
凌燕飞摇头说道:“您不是江湖人,也从没办过案,您把这件事看得太单纯了。”
“或许,”
哈总管道;“不过不管怎么说,京里自有吃粮拿俸的人,我希望这件事老弟你别管。”
凌燕飞道:“哈总管,这件事我管跟官家人管,有什么两样?”
哈总管道:“这个……我只是以为老弟你犯不着。”
凌燕飞道:“谢谢您的好意,固然,官家自有负专责的人在,可是我这个百姓也有维护朝廷安全的责任,您说是不?”
哈总管脸色有点阴沉,沉默了一下道:“既是这样,老弟你等我一下好不,我把这件事跟福晋察报一下,看看福晋有没有什么话要跟老弟说!”
凌燕飞沉吟了一下,微一点头道:“好,您请。
我就在这儿等您!”
哈总管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凌燕飞背着手,就站在门房前等上了。
过不一会儿,哈总管来了,一到便道:“老弟,福晋要见见你,跟我进去吧。”
他转身又行了进去。
凌燕飞迈步跟了过去。
哈总管一路没说话,带着凌燕飞直往后走。
一看甬道,凌燕飞就知道福王福晋准是又在老地方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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