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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问问驼老去,看桑傲霜临走时那神色,他一定得把这件事弄清楚不可。
一念及此,他迈步走了出去。
他出了小院子,一条黑影从小院子南边院墙—冒,轻捷异常地翻上小院子,只一闪,又进了那间精舍。
口口口
上房屋还亮着灯,可是驼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没看见冯七爷,想必他已歇息去了。
驼老站在那儿像在想什么,一听见步履声立即转头望了过来,他一怔,旋即说道:“您怎么还没歇着?”
凌燕飞道:“还没有……”
到了近前道:“桑姑娘呢?”
驼老道:“回屋去了,怎么,您有事儿?”
凌燕飞迟疑了一下,道:“我有件事儿想问问您。”
驼老凝目问道:“什么事儿?”
凌燕飞道:“是这样的,”
他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问桑姑娘,桑姑娘不告诉我,我想您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
驼老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呵呵笑了起来,道:“这丫头,当时主人只是那么说说,她怎么认了真,凌少爷,是这么回事儿,上次主人到京里来的时候,有—天跟老奴在上房里聊天,傲霜送茶过来,主人望着傲霜说,这孩子越长越漂亮,跟燕飞倒是一对儿,干脆,我做个主把这孩子许配给燕飞吧。
老奴也凑趣儿直说好,当时主人又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燕飞到京里来,我叫他当面跟你爷儿俩求亲,老奴以为主人只是一时高兴那么说说,根本就没往心里放,那知道这丫头她……哈哈,怪不得我老觉得这两天她不大对劲,原来是……哈,没事儿,没事儿,您歇着去吧!”
凌燕飞听得怔在了当地。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姑娘这么对他,怪不得姑娘刚才不肯说,这种事让人家一个姑娘家怎么启齿?可是,既有这么回事儿,老人家为什么没告诉他。
难道真如驼老所说,老人家是一时高兴说说而已?不,不会,老人家一直很谨慎,连小事都一丝不苟,这是什么事儿,老人家岂会为一时高兴,说说而已?
那么,老人家既不是一时高兴说说而已,为什么没告诉他?难不成是老人家忘了?
他忽然目光一凝道:“驼老,老人家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驼老道:“算算有三年多了,怎么?”
凌燕飞道:“三年多,那时候我已经不在啸傲山庄了……”
脸色一变,接道:“该死,我怎么忘了,两年多以前老人家曾经差人给我送了个丝囊去,并且护送东西的人嘱咐我,这个丝囊只有在我什么时候到京里来之前才许打开,难不成就是……这我怎么给忘了……”
驼老忽然一阵激动道:“那个丝囊您有没有带在身上?”
凌燕飞道:“在我身上。”
驼老道:“那您快拿出来看看。”
其实用不着他说,凌燕飞早已探怀摸出了一个丝囊,红色的丝囊,约莫有半个巴掌一般大小。
打开丝囊,里头有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方玉佩,一样是张摺叠整齐的纸条。
再打开纸条,借着上房屋射出来的灯光看,上头写着一行行的字迹,凌燕飞明白了。
心头泛起了一连串的震动,看完之后,他把纸条递给了驼老。
驼老肃容接过,看完之后,他无比的激动,一双虎目之中都涌现了泪光,他笑了:“凌少爷,现在老奴可以告诉您了。
别说傲霜了,连老奴心里都一直在嘀咕,主人一生谨慎,绝不会是说说而已,可是您来了之后一直没提,老奴也不敢问……”
凌燕飞道:“是我该死,我来的时候匆忙,来了之后又是一连串的事儿,我把这个丝囊忘得一干二净。”
驼老忽然目光一凝,肃容说道:“凌少爷,主人在信上说得很明白,他让你一到便当面求亲,这方玉佩就是信物,可是老奴以为这种事不比别的事,您不一定非听他的不可。”
凌燕飞只觉全身热血往上一涌,道:“驼老,您的意思我懂,您什么都不必再说,只请答我一句,我,您还中意不?”
“中意不?”
驼老叫道:“老天爷,老奴太中意了,老奴只怕求不到……”
凌燕飞道:“谢谢您,从今后您请改改称呼,现在请告诉我,傲霜住在那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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