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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彦佑笑弯了腰,“穗禾,你当真为了给旭凤做甜点,自学了两个余月啊。”
“是啊。”
穗禾有点郁闷,“谁知道我隔日我问他可是合胃口,喜欢哪个味道的,他说喜欢莲蓉的,可我根本就没做莲蓉的!
。”
“噗,”
彦佑靠着树,“旭凤心思压根就没在你身上,你倒是好,一头热乎了几千年。”
“用你说!”
穗禾也坐着,随手摸到个石子儿扔过去。
“你看看你这一点就着的脾气,”
彦佑接住飞过来的石子儿,笑话道,“别说旭凤了,要是有个男子喜欢你我都要敲锣打鼓,普天同庆了。”
“也不尽然,”
润玉在一旁也带着笑意,“人间有句老话不是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
嘿,”
彦佑看着穗禾,“听见没有?你就想开点,别惦记旭凤了,大殿不是说了嘛,有句话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哎,我错了,你把那块大石头放下!”
穗禾抬手就要把靠着的石头抬起来,同样是靠着石头的润玉一个不稳险些仰过去。
润玉无奈,为了保住靠着的石头,赶紧制止穗禾道:“穗禾今日能同我们说这些,必然是放下了的,何必和彦佑一般见识?”
穗禾稳了下,放回石头,气愤道,“彦佑你简直像极了一只鸭子,聒噪地很。”
“鸭子?”
润玉失笑,“为何?”
“你看,走路也像,说话也像。”
穗禾没好气道。
润玉看向彦佑,随即低头轻笑,还别说,当真神似。
“哎,润玉你不会也觉得像吧。”
彦佑蹦了起来,看着自己转了一圈,“哪里像了?我可是蛇!”
“快坐下吧。”
润玉忍着笑,“越看越像。”
“哦。”
彦佑委屈地坐下来,“怎么来喝一次酒就要被你俩嘲笑啊,还被冠上一个鸭子的称号,我当年也事位列十二生肖的蛇仙呢,鸭子可没排上过号!
哎?穗禾,鸭子不是你鸟族的吗?”
“对啊,”
穗禾没好气地说道,“我小时候在学堂学习的时候,就有只鸭子成天跟着我,聒噪得很,走路也跟你一样大摇大摆的,看着就烦。”
“那我好歹也比那只鸭子强很多吧。”
彦佑有点委屈,自暴自弃地靠着树继续喝酒。
“嗯,比那只鸭子俊俏?”
穗禾见彦佑这般,试着安慰了句。
“哎好说,好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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