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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着宋一凡,微微一笑,然后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开始不知道是头晕还是怎么着,一下子竟然没有站稳,宋一凡又赶忙扶住了他。
“老先生,您这是干嘛啊,你这刚好,还是先休息吧,好不好啊?”
宋一凡伸出双手搀扶着这老者,客气地说到。
这老者一听宋一凡这话,苦笑了一下,又对着宋一凡拱手作揖,说:“年轻人啊,老朽的命,这一次是你救的啊,我不胜感激啊!”
宋一凡连忙摆摆手,说:“行了,老人家,咱们就不用客气了,您还是快先休息吧,啊,休息!”
这老头眯着眼睛,对着宋一凡又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从衣兜里边掏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了宋一凡。
“老朽我,年龄大了,有些不中用了,但是我在滇南地界上,还算是稍微有些势力,你拿着,要是在滇南这边遇上什么事情,打给我就好了!”
这老者用慈祥的眼光看着宋一凡,然后说到。
宋一凡伸出双手接过了老者的名片,然后也笑了笑,说:“行啦,老先生您就别客气了,赶紧着,坐下休息吧!”
也在这个时候,刚才的那位空姐送来了速效救心丸,这老者含服了两粒,就坐在了座椅上边,闭目养神。
宋一凡也回到了座位,拿着这名片一看,就见上边写着“林立”
两个大字,可是名字下面,除了一行电话号码,什么都没有了。
把这名片装进了兜里,宋一凡也闭上了眼睛,毕竟离着到达滇南还有一个多小时呢,稍微闭会眼,也省的没事干。
就这样,飞机总算是飞到了滇南地界,着陆前,老者说想要让家里的车送宋一凡一程,可是宋一凡拒绝了,毕竟自己要去的是边境的地方,一般人都应该不顺路。
下了飞机之后,老者对着宋一凡又是一阵阵道谢,这才离开,宋一凡也就自己打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滇缅边境的山上。
到了自己的矿山上之后,却发现矿山竟然没有运作,而是停工了,转了转,才发现矿山上边没啥人了,都快空了,只留下一两个人守着。
宋一凡没想到,南粤的玉器行刚刚运营这么两天,自居的矿山这边竟然已经萧条了,他立马感到了办公室里边,却发现,张立新正无精打采地瘫坐在沙发上。
“张立新,怎么回事啊!
矿山怎么停工了啊?”
宋一凡一进门,就对着张立新怒目圆瞪地喊到。
张立新一见到是宋一凡来了,立马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可是他仍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哥啊,我对不起你啊,这么短的时间里边,我,我什么都没做出来啊,都怪那个王双喜他们,他们趁你不在,那咱们工人丢给哄跑了啊!”
张立新一边伸出手打自己的嘴巴,一边带着哭腔对宋一凡说到。
宋一凡一听这话,沉重地叹了口气,问:“他们都干什么了,为什么不想让咱们动工啊?”
“这还用问吗?哥哥!”
张立新吧唧了一下嘴,说:“他们的矿现在基本上都是死矿,挖出来的东西根本卖不出工人的人工钱,所以说,现在他们就打上了咱们的主意了啊!”
宋一凡一听这话,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说:“好啊,既然打我的主意了,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都叫我爸来了,可是我爸他哪压的过地头蛇啊,我爸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不是,我等你拿主意呢吗!”
张立新带着哭腔,一脸委屈地说到。
“行啦你,真是的,大男人,有点出息,不就是让人家给弄了嘛!
弄回去不就行了!”
宋一凡瞪了张立新一眼,愤愤地说到。
张立新看着宋一凡,微微点点头,说:“一凡哥,咱们就指着你了,你可得把他们给收拾了啊!”
宋一凡微微点点头,拍了拍张立新的肩膀,说:“行啦,赶紧的,我还没吃饭呢,先吩咐厨房给我做点饭吧!”
张立新苦笑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气,说:“一凡哥啊,我也没吃呢,厨房里的厨子们都让他们给吓跑了啊,一会吧,一会带着剩下的这三个人,咱们下山去吃吧,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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