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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村民有点轴,也不看马志强的脸色,依然坚持说道:“村里的母猪都归你管,你让我找谁去?”
“放你娘的狗屁!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村里的母猪都归我管,会不会说话,啊?”
马志强骂道,“我虽然懂点医,你也不能啥事都麻烦我吧?我一个村长,天天伺候你家母猪,那我还有正经事没?一边去!”
村民轴到底,手插口袋一屁股坐了下来,甩着脸色道:“我不管,反正我家母猪吃不下饭,它不吃,我也吃不下。”
马志强火了,他提溜着那村民的袖子,推出了村委会,骂道:“老子也吃不下饭,你让我找谁去!
告诉你,我以后不看了,去去去。”
村民一脸无辜,用袖口擦了下鼻涕,站在村委会门口,道:“你吃不下饭你自己不会看哪,那村里谁家婆姨有了病,你怎么那么积极,你就嫌弃我家是猪啊,好,你个马老抠,我记住你了。”
陆一伟用嘴咬着手指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有时候村民们也有挺可爱的一面。
马志强回到办公室坐下,道:“陆镇长,我就和你直说了吧,我心里一万个不服气,他周三毛凭什么这样做。”
陆一伟没有说话,而是走出村委会,到隔壁供销社买了两瓶酒,又借了两个大海碗,回到办公室,倒满酒,对着马志强道:“老马,我是晚辈,按照辈分应该尊称你声叔,你过了这个年也50多了吧?”
马志强接过酒,喝了一口道:“过了年就55了。”
陆一伟安慰道:“这不就对了嘛,人啊,不能不服老,我要是到了你这个年纪,还争什么,儿女齐全,幸幸福福地享清福,还操什么心?别和自己置气,不值当,真的,走一个。”
马志强叹了口气道:“我是人老心不老啊,当村长都十来年了,要是真让我下去,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活?另外,溪口村从来就是马姓和田姓当道,他周三毛一个外姓进来瞎搅和什么啊。”
陆一伟喝了一口酒道:“关于你们村的事情我也了解了不少,实在不应该啊,都过去多少年了,你们还死缠着一个‘破四旧’的老古董不放,什么姓马的,姓田的,在如今这个社会里,谁有本事就谁当,谁能给村里带来实惠就选谁,这是历史必然,形势所趋。
你看看人家东州市,发展成什么样子了,再看看咱南阳县,到现在都是烂摊子。
你老也应该解放一下思想咯。”
“再说人家周三毛,人品不孬,在村里的口碑也不错,这些年下来靠着自己的本事在村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吧?要不然他一出来就得到群众们的拥护,这就是民意。
村民们的觉悟也提高了,也不再纠缠过去的老古董,可你还停留在过去,溪口村还能发展吗?”
被陆一伟这么一说,马志强心里认同,但嘴上硬挺,道:“这事有点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前两天我那叔伯兄弟还在家我说支持我,可到头来他胳膊肘子往外拐,竟然跑去支持周三毛了,是不是他贿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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