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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学会花钱向你们租章诗?”
她觉得既荒谬又好笑。
天虹社社员简直一人比一人更像皮条客。
“放心啦!
章诗在场的这六十分钟,所有出入者一律必须收费,因此经济系也捞到好大一笔赚头,大夥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卉妍耸耸肩,浑然不当一回事。
飘扬的音乐蓦然改变节拍,依然动感十足,却缭绕成丝丝入扣的前奏。
“快、快,章诗上场了。”
灵均赶紧催促她进入会场。
学生活动中心,今夜装点得犹如DISCOPUB。
无论灯光、布景、舞台或,一慨不逊于职业级的水准。
高台正中央,章诗斜背着吉他,会同经济系重金聘请而来的乐团,畅情诵唱着热力十足的西洋金曲。
狂猛的生命力从台上源源辐射四散,奔腾到台下尽情扭舞钻动的年轻男女中。
章诗依然套穿着洗成浅白色的旧牛仔裤,神情潇洒奔放,卡其衬衫的两只袖子拆卸下来,露出两臂愤起的精健肌肉,汗水随着他一扭腰、一甩头而挥散成雨滴。
这又是另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章诗,鲜活、明朗、耀眼。
生活中有他,似乎意谓着从此与“一成不变”
绝缘,再不可能出现无聊、厌烦的时刻。
奇异地,章诗晶亮的眼光溜转着,竟然瞬间从芸芸众生中抓出她准确的位置。
一抹性感的斜笑飞上他眉梢眼角,无尽的诱惑力立时扩张至极限。
“啊──”
“章诗──”
女性崇拜者如痴如狂地尖叫。
迸跳的音符忽然幽幽地拉缓了,一点点、一滴滴,嘤嘤哑哑,如泣如诉。
此时,会场超过二分之一的学生已经顺着他的眼波,搜寻出令校园偶像变得温柔缠绵的对象。
凤英的脑袋轰隆隆乱响,几乎被众人盯得手足无措。
讨厌!
他到底想干嘛?他修长的手指抚上钢弦,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睿智的人说,惟有傻子才会深深陷入然而,我却无法克制地爱上你我应该留下吗?假若我无法克制地爱上你,是否会成为不可赦的罪愆?我们的情感有若奔放的河流,坚定不移地流向汪洋亲密渴切,无怨无悔因为人间的事物,冥冥中便已注定如此请执起我的手,也掬起我全部生命因为,我已无法克制地深深爱上你整座活动中心,盈满年轻的心;而每颗年轻的心,都陶醉了,陶醉于他歌声中所流露的深情。
虽然他们并非章诗抒唱情歌的对象,但,那份直接而深刻的感动却是无可抗拒的。
“啊──”
迷醉的尖叫声再度从四面八方窜响起来。
章诗洒脱地行个鞠躬礼,表演结束。
矫健的体躯飞越下舞台,直奔他心的方向。
“安可!
安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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