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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她早已不是当年猖狂的女子的,更不要说轻功。
“谁说不要头饰不要花轿了,我要最隆重的,比你娶舒云时候更隆重的!”
酒千歌吸了吸鼻子,仰着头宣布。
“当然。”
墨子染轻吻她的额头,宠溺至极。
……
翌日。
大婚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纷纷前往京城一览奇观。
碧云府。
酒千歌一早就被温惠然喊了起来,对着铜镜铺上一层层的胭脂水粉。
“小千歌,娘盼着这一天很久了,一定会把你打扮成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让所有人都知道子染最爱的人是谁。”
温惠然边说边笑,笑得眼睛都快要看不见了。
岳卓悄悄地站在转角处偷看,眼眶湿润。
酒千歌从铜镜看见岳卓的脸容,心头微动,等不及妆容化完,就走过去牵住他的手。
两人相见无言,却从彼此眼中看清了那份不舍和感动。
“这个冬天,估计会比较冷。”
岳卓慈爱地拍拍她的手背,未等酒千歌回应,就再补充了一句。
“因为爹的小棉袄要走了。”
酒千歌的眼泪唰的一声落了下来,猛地扑进他怀中。
“爹,女儿只是去皇宫住,会经常回来看您的,怎么可以算是走呢?不算的,爹怎么乱说话了,皇宫离这里很近,您也可以随时过去找我……”
她说得有些语无伦次,喉咙涩得难受。
岳卓眼眶也红了,手足无措地帮她擦拭着眼泪。
“你看你哭成什么样子,妆都没了。”
然而越擦,眼泪越多,整张脸都变成花脸猫了。
“亲家您放心,小千歌一定会幸福的。”
温惠然也忍不住哽咽了。
君易流靠在门框上摆摆手:“你们干什么,搞得卖女儿似的,我哥那么可怕吗?”
“闭嘴一回我不会揍你的。”
君陌落把一个包子塞进他嘴里。
众人都围在房间里凑热闹,唯独两人站在庭院外。
岳碧巧盯着神情平静的白黎看,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就觉得心安。
“岳施主,你确定要继续跟着小僧?”
白黎清澈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好看。
“嗯,巧儿唯一坚持下去的,就只有这件事了吧。”
她弯了弯嘴角。
看似恬静乖巧,却是那么的固执。
“小僧是和尚,所以不会娶亲,也许,要委屈你了。”
白黎带着歉意地低头回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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