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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慧也舍不得宜绵,道:“若是得娘娘看中,我也替妹妹说两句话。”
宜绵连忙摇头,“不用不用,管它什么前程,听天由命便是。
姐姐初进宫,根基浅薄,切莫轻举妄动。
宫中女子甚多,姐姐千万要保重。”
“是啊,三年一选秀,多少美人进了宫中,答应常在地熬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出头。”
敏慧叹口气,见宜绵脸上都是担忧,连忙道:“别为我忧心,我一贯想要什么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自然能照顾好自己,倒是你,被姑母娇宠着,若是进了复杂的人家,可怎么办?”
再说下去,不知多少忧愁,两人也停了口,宜绵帮着敏慧收拾着东西,又从头上取下一只金海棠珠花步摇递给敏慧,“这是一对,我们两个一人一只,以后也记得一起长大的情分。”
敏慧接过步摇,也从左手腕上摘下戴着的绞丝银镯递给宜绵,“不是什么好东西,给妹妹留个念想。”
说着话,便有一个宫女两个太监过来接表姐入宫,宜绵忍着泪跟她告辞,回了屋泪却止不住,怕人看出来,忙用冷水净了面,抹了粉。
听了表姐劝解,宜绵呆在屋中,并不出去乱逛,不过红素整日不呆在屋中,也将前头选秀的结果一个一个传进她耳中,“到如今也只你表姐一个上记名,但是表演的才艺的却有十多个人。”
“据说,还有阿哥们去看秀女们表演才艺呢。
可惜我那日唱歌,阿哥们没过去。”
“今日,正白旗又有个秀女上记名了。”
“今天选秀都结束了,今年选的人真多,略微平头正脸的都留下了,现在都有二百多个人留了牌子,也不知道哪有这么多宗室需要指婚。”
随着选秀结束,红素也越来越沉默了,她们屋中又住进两个秀女,都是留了牌子的。
宜绵呆了这许多日,有些烦闷,便出门找芳华和则悦玩耍,顺便打听些消息。
“从今日开始,宫中娘娘便会找人说话,这是最要紧的时候,你要小心些。”
则悦对宜绵道。
“多谢姐姐提点,不过姐姐更该当心。”
宜绵笑道。
则悦家世了得,是皇子福晋首选,对这个位子有心的人只怕都会盯着她。
则悦笑了笑,没说话。
她自然当心,吃的喝的用的,除了伺候的宫女,经了别人的手就不敢再用,便是宫女她也防着。
宜绵跟她说了会儿话,便回了自己屋中。
隔日,有宫女来传,说是德妃娘娘请她和红素过去说话。
她们二人连忙起身打算跟着宫女走。
宫女笑了笑,道:“姑娘稍等片刻,我还要去别处传旨,待会儿再到这里来接姑娘。”
宫女一走,屋中其余两人都羡慕看着宜绵和红素,却没人说话,红素更是警惕地看了宜绵。
宜绵也不管她们,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看是否都妥当,免得给贵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指个老头。
跟她们一起去德妃宫中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兆佳氏,一个完颜氏,两人父亲都是高位,是这一届秀女数得着的,宜绵听则悦提过她们。
给德妃行了礼,她们四人坐在绣墩上。
德妃长得温婉,虽然年纪不小,但是皮肤紧致,想来保养得宜。
她先问了宜绵在宫中可还适应,宜绵简单答了“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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