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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道。
春儿被带了上来,她受了重刑,脸上身上都是血迹,只是精神还好,见了四阿哥恭敬行了礼,对章嬷嬷也客气有礼,只是章嬷嬷却是怒目而视,若不是四阿哥在此,肯定要破口大骂。
四阿哥章那嬷嬷的猜测直截了当跟春儿说了。
春儿看着章嬷嬷,愤怒道:“嬷嬷好狠的心思,如今四阿哥查的是毒害弘晖阿哥的凶手,可不是让你胡乱攀扯了侧福晋和大格格。
章嬷嬷其心当诛。”
“我是不是其心当诛,你们心中有数。
人在做,天在看,长生天会将你们这些恶毒的人收走。”
章嬷嬷恨恨道。
四阿哥拦了她们两个打嘴官司,让春儿继续说。
“当时我不在马车中,不知事情到底如何,但是大格格一向友爱弘晖阿哥,之前被章嬷嬷拦着不好亲近,等临走那天傍晚特意过去跟弘晖阿哥说话,若不是阿哥在屋中听到,只怕又被章嬷嬷拦了。
四阿哥若是怀疑大格格,不如就亲自去审问她,她是个乖巧的孩子,四阿哥问什么,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春儿流着泪道。
大格格躺在床上只一口气吊着,四阿哥不敢去问,生怕问了刺激了她,连这个女儿也没了。
可是,若是不问,就白白放过这个线索。
他蹙着眉头,让章嬷嬷又回忆了一遍。
“你说你也喝了那茶?”
春儿打断了章嬷嬷的话。
章嬷嬷脸色一僵,然后点头。
“嬷嬷可笑之极,格格是天皇贵渭,再这样谦逊知礼都不会主动给嬷嬷斟茶,那茶便是斟给大阿哥喝的,你喝了,为什么你没事?”
四阿哥听了火气,这老奴说话不尽不实,他初听心思乱了,才没听出破绽,倒被糊弄了,四阿哥让苏培盛过来,给章嬷嬷用了刑之后,让她再好好回忆。
章嬷嬷再不敢有丝毫隐瞒,将当时发生马车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
“大格格斟了三杯茶,你喝了没事,她还给自己下毒?”
春儿嗤笑道,“嬷嬷真是会巧思,嬷嬷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你没事,那毒是不是你下的,所以你自己才没事?”
章嬷嬷心里恨极了春儿,却不敢跟她歪缠,而是跟四阿哥求情道:“还请主子爷明鉴,莫听了这歹毒奴才的挑拨之言,奴婢根本没碰到茶杯和水,如何下毒?奴婢自小看着大阿哥长大,对他比自己亲生的孙儿还亲近,如何会害他?主子爷,请您明见,还老奴的清白。”
看着四阿哥一张冰冻的脸,章嬷嬷害怕地在地上连连磕头,直磕的头破血流才止。
□□最有可能是在马车上下的,也许并不是那杯茶,而是从别的地方下手,或许是放在马车的边沿上,弘晖先摸到了,中了大部分的毒,大格格也不小心沾到了,留了半条性命。
“来人,将那辆马车拆了,着大夫好生检查。”
四阿哥恨声道,说着自己亲自出去,留下春儿和章嬷嬷两个在屋里。
春儿摊在地上,盼望着老天给大格格一条活路,她不知道大格格如何下的毒,很是担心她在马车上留下痕迹。
四阿哥到了马车那里,车顶已经拆了,弘晖和大格格喝的茶杯和茶壶特意放在一旁,大夫已经验了,三个杯子都无毒,茶壶中的水也没问题。
四阿哥松了口气,塔娜是无辜的,他不该怀疑他。
“回禀爷,一切都正常。”
苏培盛小心道。
四阿哥脸色铁青回了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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