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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最后补了一句。
他不在意宜绵如何行事,但是却也知如钮钴禄氏一般低调稳重对宜绵更好。
说完后,四阿哥便愣住了,他指点耿氏,是愧疚昨日的所作所为?
宜绵也不强撑,又躺了回去,“多谢爷。”
四阿哥看了她一眼,出了屋。
等用过早饭,宜绵将马全叫到跟前,“你去打探一下,四阿哥昨日回来去了哪些地方。”
半个时辰过后,马全过来回禀,“四阿哥昨晚上回来得晚,一回来便直接回了书房,书房伺候的太监还从库房拿了好些摆设过去,过后四阿哥便去了福晋那里,不到一刻钟便到格格这里来了。”
宜绵心中思量,太监从库房拿摆设,肯定是四阿哥摔了东西,在外面受了气吗?只到了福晋那里,所以是福晋跟四阿哥说她到处散东西,四阿哥才提醒她不要乱施恩?福晋是觉得她伸得太长,对她不满了?看来以后要好生防着福晋了。
看宜绵不说话,马全一个人低了头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原先想要问一句都难,如今却能得到详细的线索,可是方便了许多。
格格真是英明。”
皇子府中伺候的,哪个不是多长了心,根本不会胡乱探知主子的行踪,更不敢泄露。
若让四阿哥知道,乱棍打死都不止。
只有收买的探子才会留心,才愿意传递消息。
对于马全的夸奖,宜绵却不敢受,她现在所作所为已经相当危险了,四阿哥若是知道了,只怕不会像她施恩下人那样好心提点了。
可是让她为了讨好四阿哥放弃这几个探子,自然也是不行。
她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有了探子,消息确实要灵通许多,宜绵便知晓了许多下人间的纠葛,谁跟谁不合,谁跟谁交好,那些人是一家人,这些消息看着没用,但是关键的时候也许能起大用。
宜绵让瑞香都好生记下。
这日,秋蝶回禀道,“格格,钮钴禄格格的太监小康子去找荷花池伺候的赵新好多回了。”
瑞香在一旁补充道:“这赵新一直想要取代小禄子管理荷花池,疏通了红杏,若不是格格突然接手荷花池,只怕他就要如意了。”
秋蝶便道:“那这赵新现在跟钮钴禄格格的太监眉眼眼去,只怕是拿了小禄子把柄,想要取而代之呢。
芍药院拿了小禄子的银子,可是要受牵扯?”
瑞香皱了眉头,“我今日才查出一桩事,还未来得及像格格禀报,荷花池每年都要修缮,今年荷塘未清理,漏水的阁楼也没有修补,这小禄子却从账面支了银两。
上回他献上的100两银子,只怕就是这笔修缮款的一部分。”
秋蝶愤恨道:“这小禄子真是该死,拿不干不净的银子陷害格格呢。”
瑞香自责道:“都是奴婢心大,没查清楚便收了银子,如今要连累主子了。
秋月早上见钮钴禄氏格格从福晋那里出来,只怕将这事捅到福晋那里了,如今该如何是好?”
宜绵回道:“福晋还未发作,还有机会。
你去将小禄子叫过来。”
小禄子一见了宜绵,立刻跪地磕头,“求格格救奴才一命,奴才并不是诚心要陷害格格,只是奴才家中老父生病,需要百年人参,奴才才私自挪用了修缮荷花池的款项。”
瑞香厉声道:“还敢胡说八道,你不是个太监,如何还有家人?”
小禄子磕头不停,“太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如何没有父母?”
“那你父亲可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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