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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四阿哥的期盼就是维持原样吧,能讨他喜欢又能安分守己。
想到这,宜绵不免想打趣自己,感觉人生都没有进步的空间。
不过她也不沮丧,四阿哥或许对她没要求,她自己却是有要求的,总要在四阿哥挺进紫禁城的时候,她有能力掌一宫主位。
宜绵想事情走了神,这边四阿哥训示完当事人没什么表示,他自是不满,蹙着眉道:“想什么?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高兴,爷竟记得我生辰。
今儿爷赏赐的菜都合我口味,吃的时候我都念着爷的好。”
若是别人听到女人说什么你记得我生日你知道我口味这样惊喜又情意绵绵的话,免不得趁机居功一下增加情谊,只是四阿哥是个别扭的,从来不会好好说话的,宜绵话音一落,他便讽刺一笑,“若是不合你胃口,你还念着爷的恶不成?”
宜绵歪了歪嘴角,瞧这刁钻地反问,她该如何回答?好在她也是有几分急智的,想来一下便道:“若是不合胃口,我也念着爷的好,让我尝了少吃的菜品。”
“爷再赏你几道少吃的菜,让你好好念念爷的好?”
宜绵可怜巴巴道:“念在我耗费心力给衣裳庆生辰,爷就别为难我了。”
说来也是巧,四阿哥生辰在10月30,只比她大了三天。
“你那也叫衣裳?这才叫衣裳。”
四阿哥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
宜绵还真是有些羞愧的。
她花了大半个月,让瑞香裁了样式,给四阿哥缝了一件中衣,用的是好料子,顺滑柔软的丝绸,可是没绣花没缝扣,简单到粗陋,跟这样绣了三爪蟒纹金色镶边的外袍实在比不得,也难得四阿哥不嫌弃,当晚上便穿了。
宜绵郝然盯了这样外跑,却发觉这针线十分眼熟,似乎是武氏做的?武氏擅长苏绣,绣工细致,便是蟒纹也用了好几种颜色,并不是一味用金银丝线,还搭配了红紫青各色丝线,透着一股江南的秀丽,比起府中针线房追求华丽大气的刺绣风格很是不同。
武氏一直不争不抢的,这也是耐不住冷清了?或许并不是武氏做的?毕竟侧福晋和宋氏的针线她并不熟。
因心中不确定,宜绵便故意道:“针线房的人每日里拿着针线不停,爷拿我跟她们比,便如同让厨子跟铁匠比打铁的技艺,这厨子如何能服气?”
“难道福晋也拿着针线不停?”
“爷说这衣裳是福晋做的?”
宜绵看四阿哥并不否认,心里草泥马奔腾,别人的手艺她或许认不得,但是福晋的她却认得,因为她见过弘晖阿哥身上几个很丑的荷包,那针线比她走得还粗,实在不符合皇孙的身份,若不是亲娘绣的,别的人有那么大脸让皇孙戴着?这衣服这样的绣工,福晋万万绣不出来。
福晋上次想要吭她额娘,现在要不要趁机报复一把?不过宜绵立刻否决了。
一来一件衣裳而已,算不得大事,二来福晋也许没有直言这是她绣的,而是直将衣服送上,完全不提这是武氏,让四阿哥误会,倒是她解释一番,根本一点儿事情没有,倒是若是福晋查出是她多嘴,她这里估计许久就不得安生。
想通了利弊,宜绵叹气,“我不如福晋良多,以后定要向福晋多请教。”
自然不会请教绣活儿,而是请教厚脸皮。
衣裳的事情到底没那么容易过去,宜绵想了一晚上,决定还是小小报复福晋一下。
她将这事通过探子透漏给了武氏。
武氏自然不敢找福晋问清楚,只是她心里丝毫不怀疑这事的真伪,因为四阿哥根本没来。
想到辛苦换来的是别人的功劳,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场。
她这些年做小伏低,一心孝敬福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福晋却一点不念情。
哭了一会儿武氏又将泪擦了,福晋这里不能不孝敬,若不然引起福晋不满,她的日子只会更难。
但是她也不能将指望全放在福晋这里,总要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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