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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四阿哥两人面前却热闹非凡,弘昀、弘时两人在皇孙中也颇受欢迎,匀被敬了酒,弘时想要喝一杯,被弘昀拦下,只能遗憾地以茶代水回敬别的皇孙以及年幼的皇叔。
“宫宴上也喝茶水,没得意思。”
人走后,弘时不满地对弘昀道。
弘昀认真道:“阿玛来前嘱咐了我看着不让你喝酒,你便是烦我也无用。”
“二哥真是个无趣之人。”
弘时又抱怨了一句,却不得不听。
他的太监听了弘昀的话,根本不给他酒喝。
应付完一**的宫宴,将假期耗尽,弘昀和弘时两个又要开课。
四阿哥跟着戴铎确定了他们二人今年需学的课程,又亲自教导了他们几日,等到二月天气渐暖能开土动工之时,他便回了圆明园。
四阿哥一走,那拉氏便吩咐多嬷嬷,“你去让工匠先将钮钴禄氏的院子完工,传信让她回府。”
“老奴知道了。”
多嬷嬷答道。
有多嬷嬷压阵,不过一个月钮钴禄氏的院子便完工了,这边钮钴禄氏也收到那拉氏让她回府的传信。
核桃说道:“不知福晋让格格回去做什么?这园子里宽敞又有好景致,比府里住着好呢。
再说四阿哥也在这里,若是回了府,只怕难见四阿哥了。”
钮钴禄氏也觉得可惜,在园子里,四阿哥过来个两次,这是冲了她过来的,不用承福晋的情。
只是福晋让她回去,钮钴禄氏却不敢不听,她依仗着福晋,若是不听话,福晋那里不会轻饶她的。
她清淡道:“想来也无甚大事,那嬷嬷还在府中,到时问问她便是。”
那嬷嬷身子不好,钮钴禄氏怕她奔波加重病情,就将她留在府里。
芙蓉院住不得人,福晋还特意选了个朝阳的好屋子给那嬷嬷修养,让钮钴禄氏很是感激。
又想了一想,钮钴禄氏也想不出什么要紧事,心中觉得福晋叫她回去,不过是搭把手管管家或者对付一下李氏,所以也没放在心上,对核桃道:“你去跟焦公公说一声,说我想回府,让他回禀四阿哥一声。”
“奴婢知道了。”
核桃答道,当下便去找焦进朝了。
焦进朝听了核桃的话,笑道:“这真是巧了,昨日里年侧福晋也找了奴才,说要回府呢。”
核桃疑问道:“年侧福晋也要回去?不知是因为什么?”
焦进朝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这也算不得秘密,小的便多嘴跟核桃姑娘说一句了。
年侧福晋的丫鬟过来说年侧福晋受不住柳絮,想找人将院子里的杨柳都砍了,这么大的事,小的可做不得主,便跟四阿哥回禀了。”
说道这,他故意停了。
核桃跺着脚急道:“快说呀,四阿哥同没同意?”
焦进朝轻笑了两声,“姑娘别急。
容小的慢慢说来。
这么大园子,多少景儿里有杨柳树,砍得过来吗?再者,这是御赐的园林,皇上都满意呢,能随便大动吗?四阿哥自是没应,不过却亲自去看了年侧福晋,也不知跟年侧福晋说了什么,她的丫鬟也没跟小的闹。
只是,隔日,却听说年侧福晋因吸多了柳絮满脸通红,人还昏了过去。
她的丫鬟便匆匆过来说要回府呢。”
病得好,怎么不多吸一点呢?核桃心中遗憾想道,对了焦进朝她也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听说五福堂的景致极好,可惜年侧福晋无福享受了。”
“可不是?”
焦进朝回道,又看了核桃奉承道,“姑娘放心,钮钴禄格格的事我马上跟四阿哥禀报,想必晚上便有消息了。”
“多谢焦公公了。”
核桃递给焦进朝一个荷包便走了。
焦进朝捏了一下荷包,感觉到是几个碎银子,有些看不上,随手扔给了旁边的小太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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