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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您管着膳房,这是往你身上泼脏水呢。”
过了宫中一关,那拉氏知道大义站在她这边,她已经不怕了。
她镇定道:“嬷嬷不要听信这些子虚乌有的话,四阿哥如今正当着差,传这些话的人是败坏府里的名声,连累阿哥呢。
您找两个大力气的嬷嬷,将多长了舌头的都抓起来狠狠打,府门也关严了,没有我的令牌,不许人从内院出去。”
那拉氏镇定了,章嬷嬷也有了主心骨,也不做胡乱猜测,而是挺直腰板抓人树威,用雷霆手段将这闲言打压下去。
不一会儿,噼噼啪啪打板子的声音便在各处响起,听得人心惊肉跳。
“听着真吓人,格格若是不爽利,不如回屋躺着?”
秋蝶道。
“没关系。
听听也好。”
听了,便知道厉害了,心就不会飘,做事也更冷静,人也更警醒。
她早上从秋月那里听了弘昐阿哥中毒死的消息,并没有当回事,倒是隔壁的芙蓉院闭了院子,只让提膳的太监进进出出。
幸亏秋蝶马全等机灵,没有乱走动,若是犯到福晋手里,她便是求情也无用的。
宜绵吩咐道:“让那两个媳妇子将院门守严了,只准马全出去。”
“知道了,格格。”
秋蝶不敢耽搁,立刻就去了。
“格格,您说会不会是真的?”
秋月战兢兢问道。
“什么是真的?”
“弘昐阿哥被毒死的事。”
宜绵狠狠瞪了秋月一眼,“不准说一个与这有关的字。”
秋月缩了缩身子,道:“格格,奴婢不是说那个,奴婢想说的是吃食上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奴婢跟刘大姑和秋雨住一个屋子,听那刘大姑说是家里的丈夫孩子怎样怎样,心里头担忧,若是她家里人被人拿住了要挟她做出不利格格的事,可如何是好?”
哪个不是拖家带口?便是年轻的丫鬟,不也有兄弟姐妹?如瑞香秋月这样的,小选进内务府,然后分到皇宫或皇子宗室府中当差,家里父母兄弟在外头,谁都能威胁。
宜绵是个小角色,对她感兴趣的不多,这个其实不必担心。
不是内务府出生,像刘大姑这样一大家子签了卖身契由人牙子买到府中来的,也有些。
刘大姑的男人在外院的厨房,儿子也跟在外院伺候着。
四阿哥爱用太监,那些没净身的人他用得少,内院更是一个都没放进来,许多差事上用的都是女人。
这样的人,只有府内的人才能拿捏。
这个当然还是要防一防的。
秋月的担忧,也不算没有道理,但是她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她也是内务府出身的,除了会打探消息,怕是灶上也学了一手,想要取代刘大姑,好加重在她心中的分量。
丫鬟会算计,宜绵已经不反感了,她笑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以后你跟着刘大姑两个一起在灶上忙活。”
看格格许久不说话,秋月还担心格格是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心中不喜呢,如今听了这话,立刻磕头谢恩,虽然格格看透了她的心思,但是仍然决心用她,便是她的机会。
后院
“侧福晋,福晋将消息压下来了,再没有人敢提,怎么办?”
春儿问李氏。
李氏恨恨地拍着桌子道:“传,继续传,内院不好传,便传到前院,我的弘昐喝了一碗栗子粥便送了命,总有人要下去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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