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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听了虽觉得狂妄,但是到不厌恶,何人没有壮志,说出来的都是坦荡之人。
他拱着手道:“李兄好志向。”
李卫拍着胸脯道:“能得四阿哥一声赞,李卫荣幸之至。
四阿哥看着面冷,其实心热。
户部众人不敢跟阿哥多说一句,我李卫却知道四阿哥是个热心人。
今儿,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四阿哥能答应。”
对李卫的评价四阿哥不以为然,只是冷声道:“李兄有什么,但说无妨。”
李卫眼光发亮,手上却乱挥着装醉,“家里做些小买卖,看我在京中稳定了,便想在京中开个铺子,多积些家业,只是我一个户部郎中,顶不得事,只怕铺子没开张,就被人给欺负了。
小人想着,不如将这铺子挂在四阿哥名下,到年底给四阿哥三成红利,不知四阿哥意下如何?”
看四阿哥脸色发青,双眼圆瞪着,李卫连忙又说道:“外地人在京中开铺子,都是挂在各王爷贝勒名下寻个保护,譬如说这楚天香,便是靠在裕亲王名下。
皇子中,打着九阿哥旗号的铺子,少说也有十家。
若是四阿哥不同意,只当小人说了醉话。”
四阿哥听了,怒气突然散了。
李卫不是大胆要拉他开铺子行商贾之事,而是借他名号好方便行事,这是京中惯例,他不知晓罢了,而不是别人胆大包天。
四阿哥不认为李卫在撒谎,而是在想自己为什么孤陋寡闻。
其一,当然是他冷面,吓走了许多人,其二,怕是他没什么分量。
用红利借名号,自然找那名声大又好相与的打交道。
以前没人找他,现在李卫找了他,自然不是看出他面冷心热,而是觉得他有些分量。
四阿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李卫,直看得他额头冒汗,才道:“李兄看得起我,我也不推辞,这事既是惯例,便按惯例来,我也不多要你银子,只是你也别借了我的名号胡作非为,若是被我知晓了,只怕李兄头顶乌纱帽难保。”
李卫心中松了口气,这四阿哥真是难打交道,吓得他差点要跪地求饶了。
他也不敢装醉了,恭敬道:“四阿哥宅心仁厚,我就知道一定会应了。
您放心,小人家中为的是求财,不会做自断生路。”
“李兄不必客气,你我随意称呼上随意便是。
不知李兄怎么有把握我会应了你?”
四阿哥缓声道。
“四阿哥看得起,我就冒犯了。”
李卫不再自称“小人”
,“进户部的除了四阿哥,早先还有别的宗室,都是颐指气使,嫌这嫌那,唯有四阿哥不仅平易近人,更是勤勤恳恳,一看便是面冷心热之人,若是诚心求了,肯定不会拒了。”
李卫不敢说的是,他倒不管四阿哥是不是面冷心热,进了户部做小伏低,自然是有抱负有野心,这样的人,会拒绝送上门又无甚风险的银子?别以为皇子阿哥身份尊贵不缺银子,他们打点人,不照样要银子开路?
“李兄好见识。
我敬你一杯。”
四阿哥与李卫举杯共饮,十分相得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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