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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钴禄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只是过了两日,一切风平浪静,安嬷嬷将一碗乌黑的药汤端到钮钴禄氏面前,似笑非笑道:“这些日子天热,格格只怕火气大,喝了这汤药,免得热气影响到胎儿。”
“你……”
核桃气得呼吸一滞,想要跟这老嬷嬷大闹一顿,又怕她加倍折腾钮钴禄氏,只得憋了气忍着。
钮钴禄氏却像是看不到安嬷嬷的嚣张和核桃的忍耐,面无表情端起汤药,一口喝进肚中。
苦味缠绵在喉头和舌尖,却比不得心中的苦。
她任核桃做出收买太监的冲动举动,不过是想看看四阿哥态度。
他,果然还没原谅。
那嬷嬷说得对,孩子不能自己养,免得被这个四阿哥不喜的额娘拖累。
只是,她的孩子,她辛辛苦苦得来,小心翼翼保着的孩子,不能常伴她左右?
钮钴禄氏想到这,心中一疼,似乎不能呼吸,“啊……”
突然她捂了肚子大叫一声。
“格格,您怎么了?”
核桃连忙上去扶住钮钴禄氏。
“我肚子疼,有东西流出来了。”
钮钴禄氏惨白着脸。
安嬷嬷一瞧这架势,也不惊慌,镇定道:“只怕要生了,核桃,扶了你格格去床上,我去叫接生嬷嬷。”
“怎么突然就生了,不是说还有半个月的吗?”
核桃惊慌道。
“妇人生产,没个准时,你也莫大喊大叫,连累你主子都慌张,生孩子不是一时片刻的事,先留些力气免得后头使不出劲。
若是痛得受不住,多吸几次气便好了。”
安嬷嬷嘱咐了钮钴禄氏几声,便出得门去。
核桃气得跺脚,都是这老东西气得格格早产,现在却是这个态度,等格格生了阿哥,有这老东西好受的。
一边气着,核桃一边扶了钮钴禄氏去产房。
虽安嬷嬷是个高高在上的态度,但是她说的话都是有理的,钮钴禄氏肚子痛得厉害,却不敢大叫,而是按安嬷嬷说的深呼吸,疼痛未减缓,钮钴禄氏却找到了桩事分散注意力。
很快四个接生嬷嬷过来了,安嬷嬷赶了核桃出去,“姑娘还请移步,这里不是你这未婚女子该呆的地方。”
看核桃不动弹,她粗暴地推搡着核桃。
只来得及说一句“格格,您一定得撑住,小阿哥还要您护着呢”
,核桃便被推出产房。
钮钴禄氏在痛苦中扫了一眼这些板着脸看着个个都不良善的嬷嬷,心里头知道这些个老嬷嬷哪个关心她死活,只能她安然生下孩子便是,可是她得活着,便是以后孩子不在她身边,她也得尽了力气为他谋划。
“还请格格用力。”
“啊……”
混着不甘和痛苦,钮钴禄氏大叫着。
凄厉的声音几乎要冲到天际。
这些折腾她的,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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