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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做冷板凳而已,宜绵也不在乎。
她穿的暖和,肚子也不饿,便是坐一天的冷板凳都无妨,想来侧福晋也没那么大脸,冷落她一天。
宜绵听着稀稀落落的琴声,心中还好笑,看侧福晋找了这么个借口,还得费个人在那里弹琴,只怕现在正恼火呢。
李氏确实不爽,她当然没在教大格格弹琴,大格格正跟着师傅学刺绣,弹琴的是李氏屋中一个丫鬟。
听着这难听的琴音,李氏恨不得捂了耳朵,她随手抓起一个杯子,扔到弹琴的丫鬟身上,“下去下去,弹得难听死了。”
丫鬟被杯子砸到了也不敢哭,连忙告退。
铃儿担忧看了李氏一眼,李氏瞪她,“怕什么?就算我摆明了下她面子,难道她还敢说什么?”
铃儿连忙道:“就是借耿格格个胆子,想来也是不敢的,凭她个没根基的格格,哪敢跟侧福晋您叫板?”
“行了,过来给我捶捶腿。
再找人去给耿格格消消火。”
李氏将双腿放在弥勒榻上,享受着丫鬟的服侍,嘴里悠闲哼着歌儿。
旗人秀女又如何,在她这里还不是得乖乖的。
寒冬腊月消什么火?保暖还来不及,无非便是让人去捣乱。
宜绵坐在屋中,时常有丫鬟进出,带来冷风,倒是有人给她续茶,只是手脚不伶俐差点倒在她身上,秋蝶看着情况不对机灵地拉了宜绵一把才堪堪躲过,那丫鬟立刻慌里慌张跪下请罪,恨不得要将宜绵带倒。
宜绵能怎么办,只能笑着说没关系,然后任人折腾了。
好在今日里太阳不错,侧福晋的冰冻策略效果不佳。
从用过早膳一直等到日头升上正空,宜绵才见到侧福晋。
她恭敬福身,“请侧福晋安。”
“教大格格甚是劳累,我小憩了片刻,想必耿格格不在意吧?”
李氏斜眼看着宜绵道。
宜绵只道:“侧福晋身体要紧。”
没看到宜绵被落了面子还赔笑脸,李氏略微不爽,甩甩帕子道:“你回去吧,以后有空多过来,大格格现在正有事,以后再出来跟你见面。”
“奴婢这就告辞。”
宜绵福身告辞。
回了自己院子,秋蝶大松了口气,宜绵笑道:“以为是刀山火海呢?”
秋蝶沉思道:“奴婢想茬了,这四阿哥府中,倒不比从前府中行事自在。”
在耿府中,陈氏看耿德金的妾室不顺眼,可是能将人关在佛堂吃斋念佛不出门的。
宜绵点头,别的府上她不知道,但是四阿哥府绝对不会在明面上闹出大事,因为四阿哥一心夺位,是不会让后宅给他拖后腿的,伺候他的福晋和侧福晋不管怎样嚣张,肯定不会与他背道而驰。
可不见当初陈氏打听四阿哥府中情况,都只听到四福晋如何贤惠,虽说也知道有个侧福晋孩子生得多,却没人传她骄横。
想来,四阿哥对府中名声看得很重,规矩重着呢,凭他的暴脾气,府中之人怕是没人感触他的逆鳞吧。
当然,便是不打罚人,也有无数种让人吃亏的办法,不过李氏只是侧福晋,而宜绵又住在福晋这里,福晋看着情面总要回护些,只要谨慎些,倒是不必提心吊胆的。
略微整治了这新格格,李氏却不罢休,又霸占了四阿哥四五天,才自觉将丢了的面子找补回来了。
而宜绵到四阿哥府中一个多月,除了成亲三日伺候了两回,再没见过四阿哥的面,可是让秋桃秋蝶悬了心,都盼着四阿哥在宜绵生日这天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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