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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弹琴,不会弹来助助兴,我顺便指点一下,下次见了四阿哥,你也能献上这才艺,免得说两句就让人走了。”
李氏望着钮钴禄氏,轻笑道。
给人弹琴助兴是优伶戏子才会做的,钮钴禄氏自认是大选指进来的格格,不该被这样践踏,只是侧福晋势大,她不敢直面,便将目光看向福晋求助。
那拉氏当然不介意对她卖个好,笑道:“天怪热的,弹什么琴?四阿哥前些日子过来说,他以后上了衙,他分例的冰都分下来,李氏你怀着孩子,多分些,五成归你,我分例中的二成也归你。
想必是尽够了吧?”
李氏也不起身,对了那拉氏就道:“多谢福晋。
肚子里怀着孩子,就像揣了个火炉,若不是福晋体谅,只怕早热坏了。”
“一家子姐妹,客气什么?”
那拉氏笑道。
“是啊,都是一家子姐妹,我也不忍见钮钴禄妹妹不得四阿哥喜欢,这才想指点她一番,哪里知道钮钴禄妹妹瞧不上我。”
李氏又道。
钮钴禄氏原以为话题岔开,她自己得救了,哪里知道李氏还是咬着她不放?若是再向福晋求助,只怕福晋不会搭理了,钮钴禄氏便望向了宜绵,期盼着她能帮自己一把。
一直当壁花的宜绵吓得赶忙低头喝茶,我的乖乖,她哪里敢惹侧福晋这样的牛人,侧福晋不来找她麻烦就是万幸了。
没那么大脸也没那个心去救钮钴禄氏,宜绵只好当个低头的木头人。
看来耿格格不准备帮她了,钮钴禄氏只能结巴道:“这里也没了琴,不过改日我去侧福晋那里,请侧福晋指教。”
“这有什么,铃儿,快去取了琴过来。”
李氏笑道。
很快,琴就拿过来了,铃儿进屋时还喘着气,想必是一路狂奔的。
琴就摆在案子上,钮钴禄氏无法,只能咬了牙过去弹。
李氏最喜欢的便是将别人踩在脚下不得翻身,看钮钴禄氏走投无路,她通体都舒泰了,轻柔的摸着肚子,儿子,看额娘多厉害。
不管钮钴禄氏原本的琴艺多好,在这样逼迫的情况下,她弹出来的就不会太好,而且李氏又有心找茬,只听了一点儿,便嗤笑:“钮钴禄格格快别弹了,若是吓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便不好了。
我劝你还是请个师傅多练几年,要不然污了四阿哥耳朵。”
宜绵听了这一番话,心中感叹,深宅大院的女人,就没一个简单的。
侧福晋的聪明藏在她的嚣张和刻薄里,别人只以为她是个无脑又脾气坏的人,轻易发现不了她的聪明,若不是她上次吃了亏,只怕一时也领会不了李氏这一番作为的深意。
她让钮钴禄氏在大庭广众之下弹琴,又刻薄地评判,只怕钮钴禄氏以后再不敢在四阿哥面前弹琴,就像她上次再碰按摩的手艺就觉得丢脸。
李氏在钮钴禄氏这里用的心思更多,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只怕她很看重弹琴这门技艺,不想别的女人靠这个得到四阿哥喜欢,她能一枝独秀。
只简单几句话,李氏就卸去了她们讨好四阿哥的得力手段,心思岂是刻薄简单能形容的?
宜绵想着,自己只怕还要修炼,才能在这人精的地方活的自在不吃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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