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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调笑两句,俱都笑了,能躲了府里风雨在园子里过活,她们都觉自在而开心。
“你们两个笑什么?”
宜绵在亭子里喊道。
“笑……给四阿哥请安。”
秋蝶正想回答,转过头却看到四阿哥,连忙福身。
四阿哥点点头,神色冷清看着芍药院的人在这里热火朝天开荒,又对秋蝶道:“去将你们格格叫回屋。”
四阿哥浑身散发的冷气将秋蝶冻得不敢动弹,她僵着身子回了“是”
,立刻快步走去亭子,宜绵也看到了四阿哥,自己走了过来。
给自己斟了茶,宜绵坐着观察他,觉得他浑身都是负能量累积。
原先四阿哥也是冷着脸,可是那只是表情少,现在的冷脸,似乎冷到了骨子里。
一贯随意的宜绵,再不敢轻举妄动。
她怕自己还像以前一样吵闹,四阿哥能冒出“拖下去斩了”
的话。
四阿哥沉默地喝了一杯茶,握着杯子无言,宜绵连忙上前给他续杯。
可是她太紧张了,手抖了一下,一下子就水散在四阿哥衣袖上。
宜绵吓得连忙将壶放下,将四阿哥衣袖撸起来,嘴里惊慌道:“烫不烫?有没有发红?”
“不烫,刚能入口的水。”
四阿哥淡淡道。
宜绵用手派了胸脯,松了口气道:“这就好,这就好,若是将爷的手烫伤了,好几天不能读书写字,我可就罪过大了。”
说完,她愣住了,不过一闪神,她又恢复了话唠的样子,习惯果真强大,她话唠了这么多年,都戒不掉。
宜绵小心扫了四阿哥一眼,见他神色并无变化,又松了口气,心中想到,便真是一块冰,他也要是与人说话的,四阿哥到她这里来,难道是想看人胆战心惊吗?她何必如此小心翼翼,不如大大方方做自己,反正四阿哥不喜,自然会少来。
宜绵想通了,也就不禁口,跟四阿哥开心说起她的菜园子,“等到夏日来的时候,这里必然结了满院子的瓜果蔬菜,不知多热闹。
而且到时候要吃什么,直接去摘一把,新鲜又水灵,您说多好?”
四阿哥随意点了点头。
宜绵受了鼓励,笑道:“爷也觉得不错吧,到时候我还要种西瓜,长得大大的熟熟的才摘下来,往年吃的瓜儿,有些熟透了,有些又不太熟,总是没那么甜。
自己种了,便能在它熟得最好的时候摘下,然后放在河水里一冰,又甜又凉爽。”
说了一会儿话,四阿哥难得主动道:“喝口水吧。”
宜绵摆着手道:“我不渴,爷喝。
我这里有去年晒的杏花茶,爷要不要尝尝?”
四阿哥摇头,宜绵也不沮丧,男人很少有喜欢喝花茶的,她又道:“还有杏花酒,爷可一定要尝,这个可香了。”
等到用膳的时候,四阿哥却也没有喝杏花酒,他只是随意夹了几筷子菜,宜绵感觉他几乎没什么食欲,若不是强大的自制力使然,只怕根本就不想进膳。
四阿哥不吃饭,宜绵也没得法子,只能在心里记下,让灶上煲汤给他补身体,免得坏了肠胃。
用过晚膳后,四阿哥兴致却好,拉着她做了好几回,跟之前要死不活的样子差了许多。
宜绵喘气喘了许久,才回过神。
“钮钴禄氏怀孕了。”
黑暗中,四阿哥突然说了一句。
宜绵惊讶地停止了呼吸一秒钟,然后才道:“多好,爷又多了一个孩子。”
“睡吧。”
四阿哥道。
是啊,多了一个孩子,不必管这个孩子的母亲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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