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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记忆中,可是我却丝毫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而且这句话也只是像闪电一般从我的脑海中划过,刚刚那种捕捉到蛛丝马迹的味道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想也再想不起分毫。
只是萦绕在脑海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这声音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且分外熟悉。
庚见我忽然这样表情,然后就问我:“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我只是很惊讶的看着他,然后说:“好像在树林里的时候有人问我去不去清河镇,那时候会不会是我和这个人走了?”
庚立刻追问:“你能记起这个人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带着很不确定的声音说:“我觉得这个人好像认识,只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庚看着我很大一会儿,然后才说:“这件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庚在说什么,而庚并没有再继续下去,他看了看手上的这片铜片,又说道:“难道和这通铜片有关?”
我问:“这铜片有什么究竟?”
庚说:“看花纹的样子应该是很古老的东西,你看上面的是透地纹,这种纹理多用于先秦之前,而且花纹的方向是逆纹,并不常用,只有在一些特殊的场合才会使用。”
我对这些听不大懂,于是说:“特殊的地方,难道是祭祀?”
可庚却摇了摇头说:“比祭祀还要特殊的地方,很可能是我们根本就想不到的地方!”
既然是根本想不到的,那么再想下去也就是无意义的事,于是我说:“这人在这里留下这样一片铜片,应该就是说这个地方是和铜片有关的。”
庚看着我似乎是认同我的猜测,只是他又补充了一句说:“就怕这地方会成为我们的葬身之地。”
我见庚说的这样严重,一时竟只惊讶地看着他而说不出半句话来,然后我看见庚将这铜片收起来,只是他忽然来了一句:“张无,你有没有觉得这铜片像是战袍上的铠甲?”
我看了看,还真像,我说:“难道你怀疑这铜片是从什么铠甲上扯下来的?”
庚却说:“我是这样怀疑,但是更害怕。”
庚自己都被称之为活阎王,而他竟然也有怕的时候,我于是问:“你怕什么?就是因为这片铜片真的可能是铠甲上的东西?”
庚说:“可怕的并不是这片铜片,而是将铜片留给我们的人,我怕这是一个诱人深入的陷阱,一旦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一路上依我对庚的观察,他几乎就没有过这样消沉的时候,而且更没有表现出来过这样的犹豫,而这次他竟然有些犹豫了,我看的出来,他这是心里没底,他不知道我们继续进去究竟会遇见什么!
只是他这样的表情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彻底恢复了正常,然后我听见他说:“或许赵老头身上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一定。”
然后我们就重新进入到了通道之中,赵老头的尸体还是那样倒挂着,庚上前在他的身体上搜索着什么,可是却一无所获,他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可以搜到的东西,也就说,要么是他根本就没带,要么就是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别人拿走了。
只是当庚摸到他的肩膀位置的时候忽然皱了皱眉头,那里似乎有什么异常,然后我看见庚在他肩下的位置反复摸了很久,我问:“他那里怎么了?”
然后我看见庚掏出银刀,顺着领子将它的衣服划破,然后露出僵硬的皮肉来,只是到了肩膀下方之后却看见那里是一片活肉,他左肩下的一块皮没有了。
发现这点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胛,然后说:“不会这样巧合吧?”
然后庚将尸体的衣服彻底划开,只见除了左肩胛那里的皮不见了一块之外,其余的部分都是完好的,只是在他的整个背部皮肤上,却满满地都是纹身,而且我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是一幅地图,而左肩胛的那一部分,正好应该是清河镇的入口,也是地图的起点之处。
只是因为赵老头整个人吊着的缘故,所以整个地图都是反的,但是只要拿准了方位依旧能看得清楚,庚粗粗看了一遍之后说:“这上面是整个这一片的详细地图,而且有人在赵老头死后将那一块给划了下来,如果没有出错的话,就应该是移植在你身上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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