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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沙淤积越多,河床越高,蓄水功能也就差了。
如今最佳办法,是将河床里的土用挖掘机挖到大埂,用压路机一层一层地压牢,再加河床正面的一侧辅以片石,以水泥勾勒,将整个河堤造成固若金汤之势,”
马文生娓娓而谈,听得王明芳频频点头。
“对,我们的水利会主任也是这个意见,土专家们也提出这个方案。
因为年底镇财政力量不够,上回农县长指示过,要本着河流安然度汛,财政也要安然度汛这一底线进行施工,所以我这次才挨了批,”
王明芳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道:“文生,县里就这么大,一二把手意见不能完全一致,这让我们做事也难。”
马文生听到这里,这才明白为什么王谨到了圩堤之前,非得让农加国也一道去的原因。
他冲着王明芳发火,同时也是冲着农加国来的。
农加国在堤上一言不发,或许这中间的确有他的想法。
“钱的确是个问题,”
马文生静静地说道,“不过也有来钱的办法。
近几年,沿海城市大力进行房产改造,说是拉动旧城改造,跟着一股脑儿地建起了一幢幢商品房。
城关镇也完全可以在这上面动点脑筋。
比如,可以拿出一些地来,让那些先富起来的人集资建房,镇政府再把多划出来的地盖起楼来出售,沿街地带建些门面,一则可以改变城关镇的面貌,二来让县委县政府增加颜面,何乐而不为呢?”
王明芳听到这里,先是一阵沉思,跟着叹道:“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首先就是启动资金的事无法解决。”
马文生见到她动了心,于是又劝道:“先集资,让那些有钱人先拿出钱来,自己建。
镇政府给地给政策,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证明。
镇政府的力量,则完全放到沿街门面房上,急于资金回笼就卖,资金够了就租。”
王明芳听到这里,立即来了精神,“文生,这个方案,我不是没有听说过。
但具体操作的办法,我还真是没个主张。
金书记也在党委会上讲过几次,就是迟迟实施不了。
如果可以,让你到我们镇上来主抓这个事就好了。
可惜你是王书记的秘书。”
马文生摆了摆手道:“这个不需要我来介入。
资金也是可以贷款的呀。
县信用社,农行,哪个银行愿意借,就和哪个银行签协议。
我看沿河路那一带,就完全可以新建一个农贸市场。
我看过那一带,那里不是有个小码头吗?”
王明芳终于彻底地明白了马文生的意思。
有些意见,只要听一点点,就明白是个好路子。
“好,文生,今晚你可真让我大开了眼界。
难怪王书记看中了你。
好,等水利兴修这一边结束,我就立即着手做这个事。”
马文生乘热打铁,又介绍了许彩风和李金发二人,说他们有机械有人手,可以在城关镇和腾龙镇两边同时施工。
他这么说,虽然没有和那二位通气,但他相信许彩风的脑瓜子和人际关系。
许彩风担心的是工程量不够,工程多,估计他笑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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